如果她真的不管不顾,自己也只能切回信仰,用无可置疑的【混乱】压住这场混乱了。
好在,伽琉莎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程实,而后便“恭敬”
地低下了头去。
见对方如此平静,程实总觉得不太对劲,但他没理由放弃这难得的机会,於是直接对著面前三位余暉教廷的掌权者骂道:
“我除了看到你们呆板又愚蠢的虔诚外,看不到一点恩主意志对你们的启蒙!
无序的混乱確实会让【秩序】自行崩塌,但这里是【真理】的国度,是一切规律匯集之地,你们毫不控制地让信徒们蒙头乱撞,只会被这群学者找出规律理清混乱,重新夺回图斯纳特的控制权。
我看各位是不是久未覲见,思想上已经开始偏离恩主的意志了,嗯?”
一句“嗯?”
直接把还想开口求证程实身份的三个老头嚇的直接躬身下去,他们垂著脑袋彼此余光对视一眼,既想要对方先开口验证眼前这位大人的身份,又告诉自己千万別开口找这个麻烦。
一位能穿起那位大人衣服的存在也甭管他是不是真的大人,只要对方在拿下理质之塔的大方向上不作出改变,权当他是就好了。
哪怕是搞错了身份,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对【混乱】的敬献呢?
可如果一旦出言质疑却惨遭打脸,那打的可能就不只是脸了。
於是本著少说少错的態度,三个老头一味的躬身垂首,沉默不语。
程实明显是猜到了他们的心思,他嗤笑一声,也不在乎,毕竟完成自己的计划就好,至於余暉教廷怎么想,隨他们去。
“你们还能站在这里,要感谢我主的宽容!
但你们的失败將让我在神殿之前顏面无光!
此时唯一能挽回你们尊严的方法就是按我说的做,一丝不苟的执行吧,不要让我在现世再召见你们。
否则下次,能证明尔等虔诚的,就只有各位的血了。”
说著,程实將一封手諭甩在了中间老头的脸上,老头浑身一颤,展开手諭一看,立刻愣住了。
“大。。。。。。大人,您这是?”
“怎么,靠近【真理】已经让你们学会了质疑?”
“!
!
!”
这帽子一扣跟说自己弃誓有什么区別?
三个老头“哐当”
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匍匐在地不敢动作,居中的掌权者更是满脸冷汗道:
“不敢!
大人恕罪,恩主恕罪!
只是愚钝的我们实不能洞悉大人真意,还请大人多多点拨,多多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