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明看著程实离去的身影,先是嘆了口气,而后又笑道:
“我说了,记忆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能与诸位同行一路已是我最大的幸运。”
。。。
现实,未知省市某別院。
孟有方正盘坐在院中,静心打坐,不一会儿他的对面出现了一个与他姿態一样的身影。
吟游诗人感觉到有人到来,並未第一时间睁眼,而是幽幽一嘆道:
“哪位老朋友终於肯来见我了?
phoenixphoenixdating
你们暂停试炼,可是认为我的表现早已超出考验的范围?
说实话,我还未尽眾生磨难,不该如此早就回归神座,但如若你们坚持,我也。。。。。。”
说著说著,孟有方睁开了眼,可当他看到来人並非是哪个神明,而是程实的时候,他眉间一喜,直接一步窜出,拉住程实的手腕,欢喜道:
“兄弟你怎么来了?
是【欺诈】让你为我带来考验结束的消息?”
“。。。。。。”
饶是程实思维再跳脱,在孟有方这种“世界围著我转”
的节奏里也败下阵来,他嘴角轻微抽搐著,不知该如何开启这场人与神经的对话。
他只能摇头苦笑,看著这位久未相见的“朋友”
,直接拋出了自己的问题。
接话是接不住的,打破对方节奏的只能是新的节奏,於是他开门见山道:
“孟兄,你可对【时间】神座感兴趣?”
“?”
孟有方先是一愣,而后目光微凝,慢慢放开程实的手,脸色有些严肃道:
“【虚无】终於要对【存在】动手了?
我一直以为【欺诈】瞄准的是【记忆】,却不曾想祂竟在覬覦【时间】神座?
愚戏兄弟,【时间】是我老友,在这场考验中也算是尽职庇佑,我承你这份还能为为兄考虑的情谊,但是我孟有方万万做不出背叛朋友之事。
我自有神座,何须覬覦他人之位置。
你。。。。。。唉,你找错人了,你不该告诉我这些。
我神位未復,若【时间】因此而寻你麻烦,我很难保得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