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谌,别担心我,我有自保能力。”林初一的声音轻而稳,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镇定,“这个是不能对外人说的,你要理解,更要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夏宇谌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女孩。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伸手护在身后的小姑娘了,她拥有连他都看不透的力量,强大到足以自保,甚至能去保护别人、保护更多素不相识的人。这份突如其来的信息,让他心头涌上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骄傲,有震惊,更多的却是无措。他心里更清楚,能用上这种编外人员的案件,肯定是最危险的。林初一望着他沉默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安,她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挤到他怀里,双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阿谌,你是不是觉得我像怪物,是个麻烦……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我了?”夏宇谌心头猛地一紧,慌忙抬手扶住她,连连摆手,语气急得都有些发颤:“不不不,一一,不是的,绝对不是。我只是担心,只是害怕你有危险,怕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怕我什么都做不了。”林初一直起身,仰头望着他,眼底的不安渐渐散去,重新漾开一抹浅淡却安心的笑:“阿谌,没事的,真的。你放心吧。”夏宇谌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轻声追问:“那你去舞厅就是任务……不是和周舟一起赴约的,对不对?你是为了救人,去做卧底?”林初一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地回忆着那晚的惊险:“我是最后才看见他的,我也没想到,他那么乖那么好的学生,会接触上赌博。”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你不知道,就是他情急之下叫住我,求那些人别抓我,反而把我卷进了更深的危险里。”“当然,要不是他那一嗓子,他们也不会注意到我,我也没有机会混进那座黑煤矿,更没办法彻底捣毁那个根深蒂固的黑恶组织。”话说到这儿,林初一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涉及了不能对外泄露的秘密,她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夏宇谌怔怔地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惊慌、心疼、后怕一齐涌上来,可他终究没有再多问一句。他知道,她有她的身不由己,有她不能说的坚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紧紧地拥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生怕一松手,这个满身伤痕却依旧坚强的女孩就会从他眼前消失。怀里的温度真实而温暖,却让他越抱越心慌,越抱越不舍。不知过了多久,林初一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仰起脸,眼神认真又带着一点点小小的较真,轻声问他:“你……你之前,是不是怀疑我和他去舞厅约会?”夏宇谌被这直白的一问撞得脸颊瞬间发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原本揽着她腰的手都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眼神慌乱地错开,不敢去看她清澈又带着点戏谑的目光。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低低的,带着藏不住的窘迫:“我……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听说你和他一起出现在那种地方,心里不舒服,也慌。”林初一看着他这副别扭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胸口:“不舒服?你是吃醋了吗?”这一问更是让夏宇谌手足无措,他抬眼对上她带笑的眸子,里面没有丝毫责怪,只有满满的温柔,原本悬着的心这才慢慢落回原处。他索性不再掩饰,伸手重新将她揽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热缱绻。“是,我就是吃醋了,我也害怕。”他声音深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砸在林初一的心尖上,“我怕你身边有别人,怕你不再需要我,更怕我连你在经历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独自去冒险,而保护不了你任何。”林初一的心猛地一软,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所有的紧绷和伪装都在这一刻卸了下来。“阿谌,我从来都没有不需要你。”她轻声呢喃,“我的力量是用来保护想保护的人,而你,是我最想护着,也最想依靠的人。周舟对我而言,只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同学,一个意外牵扯进来的人,一个我不得不救的人,仅此而已。”夏宇谌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满心满眼的后怕与不安,终于一点点被安抚。“我不问你的秘密,不逼你说不能说的话。”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坚定,“但一一,答应我,下次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哪怕只是让我知道你平安,好不好?我不求能帮上你什么,只求能守着你,等你回来。”林初一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笑得格外明亮,她重重地点头,伸手勾住他的小指:“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不让你再为我担惊受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夏宇谌看着她眼底的星光,终于卸下所有沉重,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将所有的心疼与珍视,都藏在了这无声的温柔里。晚风从窗外轻轻拂过,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揉成了最安稳的模样。不知过了多久,夏宇谌才缓缓松开她,伸手轻轻抚平她被揉得皱巴巴的衣角。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的温柔与爱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林初一小脸绯红,只敢飞快地抬眼瞥他一下,轻松的开口:“阿谌,作业借我抄抄,或者,或者你帮我写点。”夏宇谌猛地睁大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小丫头都厉害成这样了,居然还惦记着写作业,甚至还要抄作业?林初一已经乖乖坐到床前的书桌前,摆出要写的作业。夏宇谌无奈又纵容,悄悄把反锁的门打开,回来挨着她坐下,当真模仿着她的字迹,一笔一划替她写起了寒假作业。没过多久,林大河从镇上回来,看见紧闭的房门,顿时血气上涌。他猛地一把推开门。看清屋里桌子前两人正低头“奋笔疾书”的两人,老父亲紧绷的神情瞬间松了口气。夏宇谌却像做贼被抓包,慌得立刻站起身,把作业本往身后藏。林初一也吓了一跳,结结巴巴解释:“爸、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样……阿谌写的,我、我都会。”林大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我买了甑糕,出来趁热吃。作业的事,看你妈妈怎么收拾你。”他故作严厉地转身,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林初一拍着胸口松气,夏宇谌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地漾起狡黠又甜蜜的笑。甑糕的甜香从厨房飘进来,混着红枣的软糯与糯米的清香,一下子勾得两人都忘了刚才的紧张。林初一先挣脱开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跑:“爸爸买的甑糕最好吃了!”夏宇谌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轻缓,眼底还盛着没散去的温柔。金枝儿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摆着的甑糕,又看了看两个规规矩矩站着的孩子,笑着擦了擦手:“你俩站这么端正干啥,你爸买的甑糕要趁热吃,赶紧吃去。”林大河在一旁看着他们,故意咳了一声,眼神往书房的方向瞟了瞟,意有所指:“他们是写作业了,你问问你闺女怎么写的?”林初一立刻缩了缩脖子,小脸又开始泛红。夏宇谌往前站了半步,轻轻把林初一护在身后,声音清清爽爽,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诚恳:“阿姨,是我帮初一写的,她最近太累了,作业太多写不完,是我的主意,不怪她。”林初一急得拉他袖子:“不是的,是我要抄的……”“好了好了。”金枝儿笑着打断两人,伸手点了点林初一的额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偷懒就偷懒,还拉着阿谌给你打掩护。”她嘴上说着责备的话,眼底却全是笑意,把案板上的甑糕分了一块红枣最多,塞进夏宇谌手里:“辛苦我们阿谌了,又要帮她写作业,又要帮她打掩护,这块给你,多吃点。”林初一在一旁不服气地嘟囔:“妈妈偏心!”“你还好意思说?”林大河笑着把另一块递给她,“人家阿谌是帮你受罪,以后不能这样了,最后一学期了,学习不能松懈。”夏宇谌捧着温热的甑糕,甜香在舌尖化开,心里比甑糕还要甜。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气鼓鼓又偷偷笑的林初一,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阳光透过院子里的梧桐叶洒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温温柔柔,安安稳稳。林初一咬了一口甑糕,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阿谌,以后我的作业,都靠你了。”夏宇谌侧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一塌糊涂,轻轻“嗯”了一声。这辈子,不止作业,你的一切,我都愿意。:()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