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被殿下逮的。殿下什么时候管过咱们的事儿?”
三个人再次交换眼神。
“坏了。”
“完了。”
“闯大祸了。”
当中那个长叹一声:“小兄弟叫啥?逢年过节的总得有人记着他。”
三人之间飘过一阵诡异的安静。
“他不是你们司的吗?”
“我以为他跟你们一起的!”
“……”一道绿影无声出现。
“干活去。”
几人像是刚回神一样,「哦哦」、「好好」了一阵,转身就要走。很快又发现新的问题:“总管呢?”
绿衣内侍轻飘飘扫了他们一眼。
“他做错了事情,已经被殿下罚去掖庭擦地了。怎么,你们想陪着?”
一哄而散。
“干活了干活了。”
配殿内,几人口中闯了大祸的小内侍正被按在墙上亲吻。
配殿狭窄,挤挤挨挨堆放着还未来得及收整的旧物,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唇舌交缠的暧昧声响,和只来自其中一人的无助呜咽。
刚进来就被推着撞在了墙上,燕昭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虞白人都还是懵的,呼吸就被封了个彻底。
吻得很重,几乎像是在泄愤,唇瓣被衔住的第一下就传来了破皮的刺痛。但燕昭好像没有任何放过他的意思。反而追着微微发肿的那一点吮咬个不停。
唇际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抵消了身上各处的酸痛,虞白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发软,贴着墙面往下不停打滑,又被拉扯着手臂向上,按着环住了身前人的肩膀。
这样的姿势,一下把他拽回昨晚。
昨晚,也是这样,缠吻着,颤栗着,肢体交错着紧拥。
像最亲密的爱人。
但现在不是。
现在他心弦紧绷到了极致,从重重吮咬他的唇齿,从掐在他腰上毫不收敛的手,从吻落下来之前一闪而过的对视,他恍惚意识到一件事情。
燕昭生气了。
不是他蓄意招惹,是真的生气了。
一产生这个念头他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忐忑和担忧瞬间爬遍全身。铺天盖地的深吻里,他竭力调起仅剩的那点清醒回想。
是他做错了什么?
还是他惹了什么麻烦……
本就不多的理智被又一次吮咬击散。
等燕昭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他只剩下道歉的本能,“殿下、殿下,我错了……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很近的地方,燕昭眼睛里闪过一点意外。起凌酒寺留衫期散令
“是吗,”她问,声音带着暧昧的潮湿,“错哪了?”
“错在……错在刚才,跪太慢了……”
没能力思考。是手上和膝盖上,刚才被人拽着跪倒时摔出的疼痛提醒他的。
接着似乎看见面前的人僵了一秒。
还没等他看清楚,更重的吻落下来,顶得他后脑都撞在了墙上,咚一声炸开遥远的痛。
接着有只手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