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看得有滋有味,心情着实好了不少。
“刚才不是还说——这是白天,怕有人来?”
燕昭学他扭扭捏捏的语气。
果然看见他脸更红了,声如蚊蚋:“那你……那你快一点,我尽量不出声……”
燕昭就只亲了亲他。
他眼圈还泛着红,他好像比她更害怕。
亲吻过后把人抱在怀里,燕昭心想是不是这个也该哄哄。
不过方才哄燕祯的话大抵没用,燕祯轻易不掉泪,都被她哄哭了。
正琢磨着措辞,却听见怀里的人先开口:“殿下,我想过了,你先不要做最坏的打算。我父亲的诊断未必是定论,而且前段时间,你不太累不太忙、休息饱足的时候,不也没事吗?”
“父亲留下的那半份药方,吴前辈也交给我了。我再研究研究,你先放宽心。而且,说不定还能找到父亲留下的其他手记……”
埋在她肩上的声音发闷,燕昭一字一字听着,有些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好像前不久还在担心保护不好他,怎么一转眼,她成了被宽慰的那个。
更觉得感慨。
原来被人哄着是这样的感觉。
听到后半截,她「噢」了声想起一件,“你说手记。”
她拍拍人示意起身,牵着走到壁橱前。打开壁橱门,打开暗格,她取出个木匣,“这些,是你的……”
刚要介绍,她微微一顿。
这怎么说。
遗物?
【作者有话说】
掉落30小包包
第96章薪火2
◎“虞小公子,别抖。”◎
“这是我的一些收集。”
燕昭换了个委婉些的说法。
木匣老旧简陋,一看就经历了许多岁月。燕昭托着匣子牵着他往矮案边去,边走边说着「还未给你看过」、「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一类的话。
虞白心虚得不敢出声。
好早之前他就偷偷看遍了。
晌午阳光明朗,案边两人却都带着方起不久的凌乱。
寝衣外头随意套着外袍,睡散未梳的乌发和袍袖逶迤一处,两人并头对着小小匣子,慢慢翻看。
“这个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这个也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哎呀。真是好多定请物,虞小公子当真奔放。”
燕昭笑眯眯看向旁边,果然见虞白抿着唇睨来一眼。
估计这里头大多,都是她逼迫或者哄骗来的。
“这是……”燕昭抓出一把枯萎成褐色的类花瓣物,一时哑口。
“这是我种的缬草。”
虞白声音淡淡,隐约幽怨,“第一次开花,就被你全薅光了。”
燕昭轻咳一声,把手心的干枯花瓣拍回匣中,“胡说。我怎么可能如此辣手?”
继续往外翻。虞白看着她一样样数,偶尔提醒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