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被、那位大人抛弃?不要、不要、绝对不要!!!蕨姬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变白,柔软的皮肤褪去了伪装出来的血色,脸颊和脖颈后布满了绷起的青筋和细小的、如同碎裂的瓷器一般的裂痕,眼睛里也出现了上弦六的标记。“啊,你说话的方式还真是让人不爽啊!去死吧!”“血鬼术——八重带斩!”边缘锋利如刀的腰带在空中织成了一张大网,兜头朝着夏尔压了下来。视觉效果压迫力十足。实际上只有萩本屋的屋顶和地板受到了伤害。“我不是说过了吗?”一阵微风吹过,房间里的烛台瞬间熄灭,坐在窗前的“少女”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唇上,形状优美的唇微微翘着,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似有光华流转。“只有这种程度是不够的。”“砰——”纤细的手指轻轻扣动扳机,一颗子弹从枪口中飞了出来。什么时候?她什么手拿出的枪?蕨姬瞳孔微缩,定定地看着那只黑洞洞的枪口,几根漂浮在周围的腰带齐刷刷地挡在了她的身前。“别开玩笑了!”蕨姬发出一声带着嘲讽的冷笑。就凭这些人类制造的玩具也想杀鬼?!那种垃圾根本不可能斩断她的欸?!好痛。腰带碎裂带来的疼痛让蕨姬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子弹眨眼间穿过了层层叠叠的腰带,击中了她的眉心。下一秒,她的头“砰”地一下从中间炸开了。躯体在原地僵立了一瞬,才晃了晃,踉跄着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暗红色的污血像开了闸的水泵般从伤口处汩汩涌出,迅速在她身下汇成一滩。但夏尔知道,她还没有死。不过得到了还不错的反馈——用来杀吸血鬼的武器对付这个世界的鬼也是有效的。接下来再试一下爆炸符吧画符的时候他在墨汁里加入了紫藤花的汁液,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效果。大量暗红色的肉芽如同有生命般疯狂蠕动、交织、短短的几个呼吸间,蕨姬的头便重新长回了大半。蕨姬发出一声尖利到变调的嘶吼:“你竟敢你竟敢毁了我的脸——!!!”“嗯?”夏尔疑惑地歪了歪头,“只担心脸没问题吗?”“我原本可是想要你的命的”蕨姬:真是够了!她一定要杀了她!!!数不清的腰带自她身后冒了出来,在她准备发动最强的攻击的时候,她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息。“竟然以这么不得体的装扮出现在我家主人面前,真是太失礼了。”“哈?”蕨姬猛地回过头,身后的腰带也本能的朝着声音的方向卷了过去,腰带击中墙壁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屋子里瞬间尘土飞扬。不、不对,这个触感不对劲!人呢?人去哪里了?蕨姬的眼睛在尘土中疯狂巡视着。“啊拉,你是在找我吗?”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蕨姬的心头顿时笼上了一股寒意,然后是剧烈的疼痛。几道寒光闪过,粉色的腰带自空中飘飘扬扬的落了下来。“啊啊啊!!!”蕨姬的面容因为痛苦越加狰狞。“还真是丑陋啊。”夏尔不咸不淡地点评道。“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把你们撕成碎片!!”夏尔的话让蕨姬残存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没,她身后剩余的腰带像狂舞的毒蛇般猛地膨胀、伸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无差别地在房间内每一个角落疯狂抽打。整间和室仿佛被投入了绞肉机,墙壁、立柱、榻榻米、家具无一幸免。除了,位于风暴中心的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夏尔看着已经癫狂的蕨姬陷入沉思,他觉得这个上弦六的脑子似乎有些不太好用的样子。说起来,之前那个上弦三的思维方式也很奇怪,鬼舞辻无惨在挑选下属的时候,是有什么特殊的偏好吗?正想着,夏尔眼前一黑。“塞巴斯蒂安?”夏尔有些疑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捂住他的眼?“这么丑陋的场景,看多了容易给您的视觉和心灵带来伤害。”塞巴斯蒂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夏尔的嘴角抽了抽。塞巴斯蒂安终于疯了吗?还是说刚才不小心被腰带抽昏了脑袋?“塞巴斯蒂安!”把手给我放下去!“好吧,如果您坚持的话。”塞巴斯蒂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总是不会拒绝您的任何要求的。”一声巨响过后,夏尔重新恢复了光明,但原本站在那里的蕨姬却消失不见了。墙面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窟窿,正呼呼地往房间里灌着风。,!夏尔:被塞巴斯蒂安一脚踢下楼的蕨姬爬了起来,转身想跑,却突然觉得身体一轻。转头看去,却只看到了自己倒下去的身体。“喂,你们两个!”宇髄天元发出一声低吼,“就算要打情骂俏,也要先把鬼给杀了啊!”“随便把她扔下来很危险的!”打、打情骂俏?被这个词煞了一下的夏尔眼睛睁地滚圆,白皙的脸颊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样,瞬间红透了。呀嘞呀嘞,少爷还真是容易害羞啊。日后得想办法锻炼一下才行不过,一名合格的执事,是需要在人际交往中及时为主人缓解尴尬的气氛的。塞巴斯蒂安的目光扫过夏尔脸上的红晕,右手握拳抵唇边遮住不自觉上扬的唇角轻咳了一声:“正是因为感受到音柱阁下的到来,在下才把她踢下去的。”“行吧!”宇髄天元一脚踢开了蕨姬的头,手中的弯刀轻巧地挽了个刀花,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让本大爷华丽的结束她的性命也是她的荣幸!”蕨姬的头在地上滴溜溜地滚了一圈,和她的身体凑到了一起。“竟敢砍下我的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嗯?”宇髄天元屈尊降贵地低头看了她一眼,敷衍地应了一句:“好了好了,你已经可以毫不起眼的死去了。”“弱到这种程度真的是上弦么?我们该不会遇到假的了吧?”:()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