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说服了灶门炭治郎三人之后,一次小小的“失误”后,夏尔顶着灶门炭治郎饱含热泪的目光被“抓走”了。夏尔最开始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干净的鬼,可他没料到鬼舞辻无惨发出的奖励竟然能让鬼疯狂到这种程度。一路上换了被迫换了十几个坐骑的夏尔,想到刚刚那趟并不舒服的旅程,夏尔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配上因为颠簸而略微苍白的脸色,落在其他人的眼中颇有中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模样。鬼舞辻无惨自然而然地将他的表情当成了对自己的敬畏,惧怕。活了千年的鬼舞辻无惨见过无数的人类,所以他很清楚这种脆弱又可悲的生物本性有多么贪婪。对付大多数的人类,只要付出一点点血肉,就可以让他们诚惶诚恐、唯命是从。眼前的这个少年显然和大多数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将自己包裹在肉茧里的鬼舞辻无惨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光芒。于是,他笑了起来。低低的笑声,穿透肉茧厚厚的内壁,然后是居高临下的命令。该怎么说呢?是年代问题吗?不,倒更像是眼界的问题。这个世界不管是鬼也好还是鬼杀队也好,思维方式似乎都有一种没有被污染过的纯粹。夏尔没想到,传闻中阴险狡诈的鬼舞辻无惨竟然真的仅凭着一双眼睛,就把塞巴斯蒂安当成了自己的同类。夏尔抿了抿下意识想要勾起的唇角,紧接着发出了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别做梦了,我是绝对不会把他的消息透露给你的!”“塞巴斯蒂安先生跟你这种恶鬼不一样!”“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到他的!”容貌绮丽的少年瞳孔轻颤,紧紧握着手里的枪,强压着对自己的畏惧站在那里。看来他和那个异类的关系真的很不错。他一定知道些什么!鬼舞辻无惨没把夏尔的武器放在心上,他并不觉得那种东西能够伤害到自己,更何况从他路上的表现来看,这个少年手里的子弹八成是已经用完了,那把枪大概也只能起到一个安抚情绪的作用了。鬼舞辻无惨迫切的想要从少年口中得到那个异类的消息,只是他一向知道上位者要怎么样隐藏自己的情绪。“真可怜啊。”鬼舞辻无惨发出一声轻轻地叹息。少年的眼睛诧异地睁大了:“什、什么”“真可怜啊,你。”鬼舞辻无惨的目光穿过厚厚的肉壁落在少年的身上,“你其实也很清楚的吧?”“你和他是不同的。”“就算你再怎么憧憬他、再怎么:()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