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兹曼。”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大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的阿道夫·k·威兹曼没有去看他,只是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水晶杯,杯子里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将琥珀色的液体折射出迷人的光彩:“你来了啊,国常路。”“发生了什么?”国常路大觉目光沉沉地看着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好友。作为一名科学家,阿道夫·k·威兹曼一向看重自己的头脑,平日里最多只是小酌,极少会放任自己陷入这种不清醒的状态。更何况想到他把自己叫到这里来的目的,国常路大觉的脸色更加严肃了一些。“欸?”看着他的样子阿道夫·k·威兹曼忍不住笑了起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该不会不欢迎我吧?”“怎么会?”国常路大觉上前一步,沉声反驳道:“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能够离开hilreich。”也正是因为这样,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自己的好友有多么固执,他努力了七十多年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却凭着一次简单的会面做到了不管怎么想都很不对劲。一定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偏偏双方的谈话是在这艘没有任何监控器械的hilreich上进行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那不就可以了吗?”阿道夫·k·威兹曼用轻松又愉悦的语气说着:“你就当成是我突然心血来潮好了,在hilreich待了这么多年,连骨头都要变得僵硬起来了呢。”“啊,对了,身份的问题国常路你会帮我处理好的吧?”银发青年笑吟吟地问道。‘呐,威兹曼阁下,你说,如果我的剑落下的时候正巧击中了德累斯顿石板的话,会发生什么?’夕阳如同不断蔓延的鲜血将蔚蓝的天空染红了大半,容貌绮丽的少年背光而坐,像童话故事里残忍又狡猾的妖精一般,对他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对上少年那只冷漠又荒芜的眼睛的那一刻。阿道夫·k·威兹曼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新上任的无色之王的目标非常明确,并且为了达成目的,那个人是完全不会在意这片土地上发生什么的。阿道夫·k·威兹曼抬手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只是,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让国常路知道比较好。他的这位好友一向将这个国家看的很重,说不准知道无色之王的态度后会采取什么强制的手法,那个孩子可不像是个愿意吃亏的,双方真要打起来,恐怕目前的这代王权者一个都跑不了“威兹曼。”国常路大觉的思路没有被他带跑,眉头紧皱,“你”“国常路,”阿道夫·k·威兹曼打断了好友没说完的话,“不会有事的。”国常路大觉看着他样子,知道必然没有办法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离开御柱塔的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并没有直接回学园岛,而是让负责开车的兔子将他们送到了吠舞罗附近的街道。夏尔从来没想过阿道夫·k·威兹曼因为他的一番话直接改变主意,毕竟那人都在天上飘了七十年了,他可不相信这些年里黄金之王没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从各个角度劝诫对方塞巴斯蒂安注视着自己身前的少年:“少爷,您刚才”“啊,没错,我是故意的。”连那种癫狂又执着的眼神,都是从鬼舞辻无惨那儿复制过来的。“可是,为什么?”“嗯?”夏尔的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为什么?”“按照您以往的做法,应该表现的更加无害吧?”少爷一向擅长利用给自己的外表去迷惑他人,可这一次,却做出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拉所有人陪葬的模样。塞巴斯蒂安歪了歪头:“这样难道不会引起其他人的警惕心吗?”夏尔沉默了片刻:“那样太慢了。”而且也太憋屈了。他当然可以靠着年龄优势伪装成无害的样子,一点点的去攻克几位王者的心防。只是他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那种无意义的事情上?他又不是来交朋友的,实在没有必要强压着自己的性子做出违心的举动。对待心思缜密的成年人,直接将得失利弊摆在他们的面前,就够了。夏尔相信他们会给出自己想要的答复的。当然,要是那位白银之王一直下不了决心,他也不介意在身后稍微“推”他一把。夏尔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尾巴”们,要知道,普通的氏族可是没有办法阻止王权者坠剑的黄金之王总不会派一个王权者来“贴身保护”他吧?,!塞巴斯蒂安见着夏尔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没再多问,只是在夏尔准备转弯的时候提醒了一句:“少爷,去吠舞罗要继续往前走一段路才行。”夏尔的脚步再次停顿了一下。“我、知、道!”塞巴斯蒂安顺着夏尔前进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间装饰风格非常甜美的甜品屋,他用一种不赞同的目光看着夏尔:“少爷,您今天的甜品已经过量了,不能再继续吃了。”塞巴斯蒂安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刻意降低音量,一时间夏尔觉得有数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这么帅气的男孩子竟然:()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