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邦脸色黢黑,他知道沈瑞丰是故意的,看似是在警醒自己,实则是在对他骑脸输出。不过他不能发作,谁让他今天有求于对方呢。“沈老哥,莫要再说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党性和人格的,之前你不知道这件事,那是我把情况想复杂了,如此最好,老哥哥你能不能卖我个人情,跟纪委的同志打个招呼,成舟的事要拿捏好分寸,不宜搞得太大,给他个处分就行了。”柳振邦懒得去戳破沈瑞丰的谎话,他现在只关心沈瑞峰给不给他这个面子,放木成舟一马。虽然木成舟权势不大,不过是党校的副校长,但终归是柳家的人,如果他不管的话,一旦中纪委官宣木成舟被双规,那对柳家的声望和威势又是个不小的打击。之前因为房世勋一事,柳家的处境已经有点艰难了,要是木成舟再出事,柳家政治集团的人难免会人人自危,这是柳振邦不愿意看到的。“振邦,你要这么说老哥哥我就得批评你了,你我都是久经考验的老革命了,是党和组织最忠诚可靠的干部,人民敬仰爱戴的领导,怎么能有讲情徇私的念头,这种思想可不对啊。”沈瑞丰一本正经的说道,“党纪国法是悬在每一位党员干部头上的利剑,任何人都没有豁免权,无论功绩有多大,资历有多高,我们要给后辈们做好榜样,如果成舟真的触犯了党纪国法,那他应该也必须要受到惩处,如果他行的端坐的正,我相信纪委的同志不会为难他的,你也不用担心。”闻听此言,柳振邦不由地在心里暗骂,“老东西可真会唱高调,谁不知道谁啊。”不过沈瑞丰能说出这一番话,也就意味着对方是不打算放过木成舟了。但凡沈瑞丰有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意思,都不会拿这话来堵他的嘴。“沈老哥,就不能给成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你我都犯过错,改了一样是好同志,不是吗?”柳振邦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沈瑞丰摇了摇头,“振邦啊,有的错可以被原谅,有的错不行,党纪国法不是摆设,我们都没有资格说这种话,更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好,我明白了老哥哥,今天受教了,说起来倒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为难了。”柳振邦没有再为木成舟求情,因为沈瑞丰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就是要办木成舟,没有商量的余地。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以后走着瞧呗,沈家给他难堪,他也不会让沈家好过的。“千万别这么说振邦,如果木成舟真有问题,纪委的同志及时的把他拿下,让他没有对党和国家造成更大的危害,对你们柳家来说不是什么坏事。”柳振邦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老哥说的是。”言罢,他话锋一转,“成舟在党校为难陈默同志,幸好有关泽同志出来解围,老哥哥你对这位准孙女婿还真是关心,为了这点事还亲自出面去跟关泽同志打招呼,要不然他可有苦头吃了。”柳振邦说这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盯着沈瑞丰,观察对方的眼神和表情变化,他察言观色有自己的独特之法,这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练出来的。“你又说错了,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打过招呼,小陈虽然是我准孙女婿,可是他在党校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要不是你今天过来串门,我还不知道他在党校摊上了那么大的麻烦。”沈瑞丰的表情古井无波,眼神平静淡然,柳振邦想从他这里套话,还嫩了点。昨晚徐远志跟他通了个电话,把带陈默去姜老家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万分的激动。虽然姜老并未同意他们当初说的事情,可是能认陈默做干外孙就已经是一种支持了,或者说是意外之喜。更何况陈默还很有可能会解开姜老的心结,那是多大的一个人情,他不得不承认,陈默越来越有问鼎之相了。先前徐远志这么说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的这位老哥哥是对救命恩人有滤镜光环,但是随着他对陈默的接触和了解越来越多,特别是陈默干出来的那些成绩,他越来越觉得徐远志说的没错了。如果姜老所代表的姜家政治集团能够加入到“扶龙计划”中,三十年后陈默登顶的可能性至少有七成。老牌政治家族就那么一手之数,三家愿意扶持陈默,祝他问鼎,他何止是赢在起跑线上,他是提前预定了打巅峰赛的资格。总之,沈瑞丰是越来越:()官场:这一世从拯救红色娇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