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我听说陆观临到汉西工作的第三天就把你叫到了省委谈话?”
晚上九点。
秦光华突然给陈默打来了电话,语气中尽是关切。
他早就料到自己离开汉西后,这个和新兴政治家族孙家关系匪浅的陆观临可能会找陈默的麻烦,但没想到对方这么迫不及待。
由于担心陈默的处境,他前脚刚处理完今天要处理的工作,后脚就给陈默打来了电话,询问一下情况。
“是的秦书记,没想到您消息这么灵通。”
陈默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秦光华虽然走了,但他在汉西工作这么多年,省委里他的人太多了。
“陆观临都跟你说了什么?”秦光华问道。
“他直接跟我摊牌了秦书记,他说来之前孙兴国特意找他谈话,希望他到汉西后,以省委书记的身份打压针对我,最好是找机会把我彻底踢出局。”
陈默的话让秦光华愕然一愣。
不是,陆观临这么坦荡的吗?居然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堂而皇之的告诉陈默,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告诉你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有没有跟你明说?”秦光华道。
“他说他不想轻易得罪沈家,得罪我那两个外公,但他确实欠孙家的人情,孙家对他有提携之恩,而且孙家还许诺会帮他争取坐上下一任财政部部长的位置,他问我能不能出得起更高的价码,如果可以他不介意背刺孙家,否则的话,他会应孙家的要求全力打压针对我。”
陈默简单的将陆观临那天找他谈话所表达的意思说给了秦光华听,没有丝毫隐瞒。
“财政部部长?呵呵,孙家好大的口气,就算是柳家都不敢保证能托举陆观临坐上这个位置。”
秦光华嗤笑一声,如果是普通的部委负责人,孙家倒是有比较大的把握替陆观临运作一下,财政部部长可是手握国家钱袋子,由政务委员兼任,那已经不是正部级了,孙家何德何能帮陆观临坐上这个位置。
“秦书记,我觉得陆观临这么说无非是想左右逢源,利益最大化,他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两边都不想得罪,可是好处又都想占着,这才玩了一出坦白局。”
秦光华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无论是徐老还是沈家,都不可能给他开出更高的价码了,你是怎么回他的?”
“我跟他打了个赌秦书记。”
“打赌?”
“是的秦书记,打赌。”
陈默道,“我跟陆观临说他这个汉西省委书记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如果他甘愿为孙家走后以省委书记的身份打压针对我,他自己也会受到反噬,甚至比我还惨,我跟他约定,以一个月为期,我会让汉西出点乱子,动摇中枢对他的信任和他主政汉西的政治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