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承书的眼神中透着迷茫。
他实在是不明白老爷子口中的是该他为柳家利益做出牺牲的时候了是什么意思。
他都这样了,还怎么为柳家牺牲?
“承书,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背上强暴犯这个令人极度不耻的污点会给柳家带来什么?”
柳振邦语重心长的问道。
柳承书摇了摇头,紧跟着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爷爷,一旦我背上这个污名,人家不光会骂我,还会骂柳家,说您和父亲对我管教不严,说我们柳家家风败坏,对不起爷爷,我给咱们柳家抹黑了,我让咱们柳家丢了脸。”
柳振邦叹了口气,“承书,一个强大的政治家族必须要确保自身有一个良好的名声和口碑,更要不惜一切代价维护自身的政治声誉,这是立足政坛的根基,是跻身顶尖权力圈层的先行条件。”
“如果我们柳家被老百姓唾骂,被同志们鄙夷,被人民耻笑,那柳家就彻底完了,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这才是陈默这一招最要命的地方,先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会动摇柳家在政坛的根基,直到徐远志告诉他会有这种影响,他才后知后觉。
当初柳承乾的死,只是让柳家暂时失去了登顶权力巅峰的资本或者说人选,但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柳家依旧可以培养出这种优秀的后辈。
可是柳承书的事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不是毁了柳家一代人的希望,是在掘柳家的根基。
柳振邦自然是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既然是这样,那爷爷,您一定不能让我背上这个污点啊,我是被那个女人陷害的,您应该让警方动用全部的手段去查她,一定能查出幕后黑手,只有我清白了,柳家的名声才不会受损。”
柳承书这话倒是没错,只有他洗脱罪名,证明刘琳琳是诬告,柳家才能保住政治声誉,不至于被钉在耻辱柱上,沦为他人的笑柄和谈资。
可是刘琳琳抵死不改口,铁了心控告柳承书强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在证据确凿,柳承书百口莫辩的情况下,这个案子可以说没有任何悬念。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警方抓了幕后黑手又怎样,柳承书强行与刘琳琳发生关系是事实,这个事实不以其他情况的变化而改变。
“承书,爷爷已经尽力了,该用的,不该用的办法都用了,奈何那个女人油盐不进,检察院那边正在走逮捕你的法定程序,一旦你被批捕,很快就会被公诉判刑,到了这一步,爷爷不得不做出一个狠心的决定,就是牺牲你保全咱们柳家的声誉。”
柳振邦眼中闪过一抹痛心,但更多的是坚定,因为欲成大事者,必须要有常人难有的狠辣和决绝。
优柔寡断,该牺牲的时候不舍得放手,只会害了所有人。
“爷爷,您这么说是打算大义灭亲,把我送进监狱?”
柳承书睁着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可是堂堂柳家三少,怎么能真的栽在一个臭婊子手里,以他们柳家的能量,难道连这点事都摆不平吗?
且不说他是被陷害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以前他手底下的人轮暴了一个女人,他一个电话就把事情压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