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旭东落地鹏城的同时,陈建国带着护矿队的兄弟,以及钱富手下的兄弟,两伙人开着七辆车,浩浩荡荡的前往红峰市。经过裴军和王大庆十多天的摸排蹲点,将剁钱荣手指的赵财神和吴老板查个底掉。赵财神,真名赵德才,是红峰市有名的煤老板,手里有三个煤矿,身家至少千万。而那位吴老板,本名叫吴兴钊,他既是国有金矿红峰金矿的总经理,又是金厂沟私采团伙的幕后老板。车队刚出国道,就见裴军站在一辆夏利车前面,朝着车队招手。车队停下,陈建国他们从车上下来,和裴军握了握手,“老裴,这阵子辛苦你了,大庆呢?”“不辛苦,大庆在那儿盯着呢!”陈建国给裴军递了根烟,“在什么地方?”裴军先给陈建国点上,然后再给自己点上,抽了口烟,“还是那个别墅。”陈建国抬手瞅了一眼时间。“国哥,要不咱们先吃口饭,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裴军说。“别墅里有多少人?”“吴兴钊带了四个保镖,赵德才带了三个。”“走,速战速决!毕竟这不是咱的地盘,时间长了,容易走漏风声。”说完,陈建国大手一挥,“上车,老裴你在前面带路。”车队停在了距离别墅两百米的一处斜坡后。王大庆像个幽灵似的钻出来,吓了众人一跳,除了裴军、周振海、赵鹏举三人,没人看见他是从哪冒出来的。“国哥!”王大庆身上全是尘土和雪,脸冻得通红,和众人一一点头示意。“辛苦了!”陈建国给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和雪。王大庆憨厚的笑了笑,“国哥,他们正在别墅里面喝着呢,没啥防备。”陈建国点点头,只说了一句话,“动作快点,不留尾巴。”十多个护矿队的兄弟,以及钱富手下的10来个兄弟,都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他们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在周振海的指挥下,默契而迅速地翻过了围墙。这时候双方人手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这帮护矿队的兄弟,经过裴军和王大庆这一年多的训练,身体素质各方面有了显着的提高。而钱富手下的兄弟,还是和大多数社会人一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大院里养了两条大狼狗,刚想张嘴,就被裴军和王大庆抹了脖子。“咚!”一楼的大门被周振海一脚踹开。赵鹏举打头阵,像头黑瞎子一样撞进了屋。几个正在传达室打牌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都被五连发顶住了脑袋。“敢出声,就他妈打死你!”裴军低声吼道,眼神里透出的那股子凶狠,是杀过人、见过红的死气。那些红峰本地的保镖被吓傻了。他们不认识这帮人,更不知道这帮人是从几百公里外的白山省杀过来的。在他们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这么明火执仗地往里闯,这简直疯了。陈建国跟着周振海上了二楼。他走得不急不缓,皮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二楼包间,吴兴钊正和赵德才推杯换盏。吴兴钊穿着一件昂贵的羊绒毛衣,里面是白色衬衫配着深色的领带,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文化人。而赵德才则是一副暴发户样,剔着牙,满嘴油光。“吴哥,这次那批金沙要是出了,咱们”赵德才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咣当”一声,被一脚踹开。巨大的惯性让门板狠狠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尘。吴兴钊和赵德才惊得猛地站起。赵德才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茅台的香气瞬间散开。他俩看着走进来的这群人。领头的穿了件皮大衣,那张脸一半黑一半白,瞅着就吓人,不敢让人靠近。男人身后,一个脑袋贼大的中年人,还有一个满嘴大黄牙的汉子,俩人手里一人一把五连发。“你们谁啊?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赵德才虽然心里打鼓,但嘴上还是拉硬。他在红峰横行惯了,不相信有人敢动他。吴兴钊毕竟见过世面,他眯起眼,打量着陈建国,“这位朋友,哪条道上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是红峰金矿的吴兴钊。”“如果是求财,开个价,在红峰这地界,我吴某人还算有几分面子。”吴兴钊觉得对方带这么多人冲进来,无非是为了钱或者为了争地盘。他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习惯了用利益和威胁来解决冲突。陈建国没搭理他。他不认识吴兴钊,也没打算认识。陈建国走到桌子旁边,随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周振海走上来,默默地递上一根烟,给他点着。“吴老板,赵财神,菜不错啊。”陈建国吐出一口烟,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这位老板,开个价吧。”吴兴钊冷静了下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看着陈建国手里的烟,手腕上的金劳和身上的大衣,知道这也是个有钱的主,心里更纳闷了:红峰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陈建国依然没说话,只是对着身后招了招手。钱荣从人群后头慢慢走了出来。在那昏黄的灯光下,钱荣那张略显阴柔的脸,一点点在赵德才和吴兴钊的视线里清晰。赵德才原本还想叫嚣,可在看到钱荣的一刹那,他的嗓子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瞪得溜圆。半年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你是你?白山鬼手荣?”赵德才的声音有些颤抖。吴兴钊也愣住了。他早就忘了这档子事,对他来说,剁掉一个外地老千的手指,就跟踩死一只蚂蚁没区别。他怎么也没想到,半年过去了,钱荣竟然带了这么一帮人,来找他的麻烦。此时,吴兴钊心里一阵狂跳。他不是怕钱荣,他是怕陈建国。他能感觉到,这个坐着抽烟的男人,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钱荣讥笑了一声,“没错,是我!怎么?没想到吧?”他缓缓举起右手,在赵德才和吴兴钊面前展开。在那原本修长的指间,小指处只剩下一个丑陋的肉瘤。在灯光的照射下,那道疤痕显得格外刺眼。“半年前,你剁了我弟弟一根手指,抢了他的钱。”钱富拎着枪走上前,枪口顶在赵德才的太阳穴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这笔账,应该怎么算?”:()重回1990:我爹是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