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有了,上车!”随着盛世贤一声令下,原本还在发愣的社会人们瞬间回了神。在警灯的刺激下,这帮人原本的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警车开道去砸场子,这牛逼够吹一辈子的了!护矿队的兄弟们动作最快,一股脑地钻进了后面的四辆桑塔纳。盛世贤和磊子也带人上了车,十几辆车组成的钢铁长龙,在警灯的映照下,显得杀气腾腾。“呜——!”王大庆拧动了开关,红蓝色的光芒在黑夜中疯狂闪烁。陈旭东坐在桑塔纳的后座,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前方闪烁的警灯,心说:今晚之后,盛世贤的名号,就算是在春城打响了。车队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德辉县地界。陈旭东坐在黑桑塔纳的后座,车窗降下一条缝,让凉风灌进来,前面两辆摘了牌照的警车开得飞快。“旭东,马上进县城了,一会儿怎么弄?”李闯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掩盖不住的兴奋。陈旭东从三眼儿手里接过对讲机,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地说:“刚才不是说了吗,听贤哥和磊哥的!”“他俩能行吗?”在打仗这方面,护矿队的这些人,还真就瞧不上社会人,除非像田丰那种提枪就干的硬茬。社会人打仗主要是打巧仗,他们打仗要么为了名,要么为了钱,总之逃不开名利二字。打之前都得喊喊话、吹吹牛逼、盘盘道,磨磨唧唧的,有时候还打不起来。而护矿队不一样,上面说要干谁,提枪就干,没有多余废话。再加上,这两年在裴军、王大庆这俩人的训练下,护矿队各方面实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因此,对社会人的战力就更加瞧不上了。陈旭东呵呵一笑,“放心吧,闯哥!你别忘了,你穿的是警服,开的是警车,还用开枪吗?”对讲机里传来李闯得意的笑声,“那没毛病,哥们现在是警察!”进了德辉县城,盛世贤在一处有公用电话的五金店门前停下。他走下车,快步来到五金店门前,拿起公用电话拨了出去。“喂?二子,我到了!王春光那杂碎在哪儿呢?”盛世贤对着话筒低吼。电话那头传来自家兄弟压低声音说:“贤哥,今儿晚上他在丽水湾洗浴。”“他身边有几个人?”“有10多个保镖!我搁门口守着呢,没见他出来。”“行,给我看死了!老子马上就到!”盛世贤挂断电话,眼里冒着寒光,快步朝车队走去,转头对旁边车里的磊子做了个“切菜”的手势。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长龙,警车开道,朝着丽水湾洗浴进发。陈旭东拿起对讲机,嘱咐道:“庆哥,一会儿你和闯哥装得像点,剩下的事,就听贤哥和磊哥的吧。”“明白!”王大庆笑呵呵地答道。十点刚过,丽水湾洗浴。王春光在三楼最里头的包厢,刚跟新来的姑娘折腾完,正靠在床头喘气,抽着事后烟。扭头瞅了一眼嫩出水的姑娘,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姑娘的山峰上揉搓了一把,“杂草的,你这玩意咋长的呢?一只手都握不住!”姑娘娇笑一声,朝王春光抛了个媚眼,“你要得意,咱俩再来一次啊!”王春光低头瞅了一眼无精打采的二弟,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真是老喽。他把手收了回来,“拉倒吧,回家还得交公粮。都给你了,家里那位吃啥。”“疼!”姑娘娇嗔了一声,“王哥,你讨厌!”王春光哈哈大笑!突然,外头传来警笛声,呜呜哇哇的,越来越近。王春光皱了皱眉,朝门外喊:“谁啊?大晚上的!”门开了条缝,手下兄弟探头进来,“大哥,来警察了,两辆警车。”“警察?”王春光嗤笑了一声,“又来搞创收了?让他们查,查完赶紧滚。”他压根没当回事。在德辉县,他就是土皇帝。昨天刚和副县长喝完酒,公安局治安大队长是他的把兄弟。警察来,就是走个过场,说不定还能收点“管理费”。他压根没想过是何忠贤报的警。在社会人眼里,打仗打输了报警,那是极其没品的事。一旦传开了,那这人也不用在社会上混了。两辆警车在丽水湾洗浴门口刹停。红蓝警灯在夜色里转得扎眼,把半条街都映亮了。车门“砰”地打开,王大庆、李闯还有两个护矿队的兄弟,穿着警服的人跳下车。王大庆朝后头一挥手,后面八台车陆续停下,黑压压下来四十来号人。盛世贤和磊子混在人群里,都穿着深色短袖,帽檐压低。这阵仗,别说洗浴中心,派出所来了都得懵。王大庆、李闯他们三个“警察”大步往洗浴中心里走。玻璃门里,服务员正探头探脑,一看这架势,赶紧把门拉开了。,!“警察临检!”王大庆嗓子一吼,大厅里瞬间安静了。搓澡的、泡池子的、躺休息椅上修脚的,全愣住了。几个光膀子的赶紧抓浴巾往身上围。“所有人原地别动!”王大庆扫了一眼,“经理呢?”一个穿衬衫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赔着笑:“同志,我是经理,我们这正规经营……”“王春光在不在?”王大庆直接打断。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王总王总他”“在几楼?”“三三楼”经理话都说不利索了。王大庆朝身后三个“警察”一摆头:“上楼。”四人直奔楼梯。经过柜台时,王大庆顺手把电话线扯了。这就是老侦察兵的经验,心细,事儿想得周全。四个“警察”刚上二楼,盛世贤和磊子就带着人进来了。三十多个“便衣”,在盛世贤和磊子的指挥下,迅速散开,四个堵住大门,八个控制大厅,剩下的跟着盛世贤和磊子往楼上走。“都蹲下!双手抱头!”磊子吼了一嗓子。没人敢动。来洗澡的虽然不是纯粹的普通老百姓,但谁也没见过这场面啊!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都拿着五连发、双管猎全蹲下了,浴巾裹得紧紧的。在这儿看场子的,虽然看出来这些人不是警察,但是枪指在脑袋上,也都不敢吱声。磊子和盛世贤见控制住了局面,朝身后挥挥手,郑刚和疯子点点头,带着护矿队的兄弟跟着上了三楼。:()重回1990:我爹是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