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电话,陈旭东直接开了免提。没等他开口,裴军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喂,大哥!我是大军!”他说话的声音急切,一听就知道有事发生。他怎么跑五安去了?他不应该和周振海在春城盯着小灰楼吗?“军哥,我是旭东!出什么事了?”陈旭东沉声问道。“旭东啊,疯子和大刚他们被转移到五安了,地点在铁西区,一个叫瓦盆窑的地方。海哥在那儿看着呢,让我打电话通知一声。”“好,我知道了,辛苦军哥了!”挂断电话。紧接着,陈旭东就给胡海东打了过去,让他把人放了。“这就放了?”胡海东一脑门子问号,“他俩身上事肯定不少。只要上点手段,肯定能吐口!”“放了!”陈旭东的语气坚定,“胡队,这是一场误会,我朋友让他俩来保护我的。”电话那头的胡海东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道:“可那两把枪,已经入库了”“草!这他妈的”陈旭东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人怎么死脑筋呢,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估计在辽东县局当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就到头了。这要是郑鹏飞干这事,他绝对不会让那两把枪入库。“枪的事,一会儿我让我爸和你们局长打声招呼,改一下枪的来源!另外,重新给两人做下笔录”“那车怎么办?”“车也入库了?”陈旭东想死的心都有了。“啊!”胡海东有些尴尬的说:“我不看他俩这车挺好的,就寻思给这辆车充公没收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啊!陈旭东心里一阵无语,“车送你们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他俩送去一辆车”挂了电话,陈旭东就把这事的前因后果,和陈建国讲了一遍。“唉~~”陈建国也是满脸无奈,“老胡这人不错,就是有点死心眼。”说着,他走到电话前,给县局的公安局长打了个过去,两人寒暄几句,便说起正事,对方也很给面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陈建国也是连声道谢,相约下周一起喝酒。陈旭东拿起自己的拎包,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递到李闯近前。“闯哥,你去矿上找一辆和他俩那辆成色差不多的桑塔纳,开到县局刑警队,给那俩人送去。这钱,就当是给那俩兄弟赔罪了!”李闯苦笑了一声,拿起钱掂量掂量,“这他妈叫什么事呢?”“行了,快去吧,辛苦闯哥你跑一趟。”陈旭东也是一脸无奈。“这还叫事啊?!”李闯起身,就要往门外走。这时,陈旭东挑了挑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事,“闯哥,你等一下!”“还有事?”“嗯!你去刑警队的时候,把那辆车的车牌子要来,安咱那辆车上。”陈旭东嘱咐道。“行,知道了。”李闯秒懂,挥挥手,走出屋子。拿起桌上的烟,陈旭东发了一圈。在给赵鹏举递烟的时候,他猛然想起,赵礼和赵辰这对双胞胎是2月份出生。算算日子,这时候嫂子张楠应该怀孕了。“大哥,嫂子是不是有了?”赵鹏举愣了一下,惊讶道:“旭东,你真神了,你咋知道的?”“张楠怀孕了?多长时间了?”陈建国脸上的愁云尽退,全是即将当爷爷的喜悦。此时,已经没人关心陈旭东为啥知道张楠怀孕了。“爸,才怀孕一个多月。”赵鹏举腼腆的笑了笑。“婉如,婉如”陈建国朝楼上喊道。听见喊声,李婉如从房间里走出来,扶着二楼的扶手问道:“咋地了,建国?”“婉如,你要当奶奶了!”陈建国兴奋的直搓手,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啥?张楠怀孕了!”李婉如的声音陡然拔高,言语间透着兴奋。赵鹏举和陈建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李婉如也顾不上房间里的蒋燕了,快步从楼梯走下来,走到赵鹏举近前,开始了一串连珠炮似的发问。“几个月了?”“啥时候发现的?”“去医院检查了吗?”“确定了吗?”“张楠还上班吗?”赵鹏举被问的有些害羞,“妈,昨天才发现的,去医院检查了,确定怀孕了,刚一个多月,张楠还上班”“可一定要让张楠千万注意,加点小心”李婉如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轻声嘱咐。楼上的蒋燕和小丫头陈薇听到声音,也从楼上下来了。看着楼下五个人脸上喜气洋洋的笑容,陈薇好奇的问道:“妈妈,你们在笑什么啊?”李婉如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兴奋的说道:“小薇啊,你要当姑姑了!”很显然,小丫头陈薇没明白当姑姑的意思,一脸天真的看着陈旭东。陈旭东抱起小丫头,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大嫂肚子里有小宝宝了!”这一回,陈薇听懂了,但辈分还拎不清。“那不应该管我叫姐姐吗?”“你是大哥的妹妹,所以大哥的宝宝,应该管你叫姑姑。”陈旭东慢声细语的解释。陈薇眨了眨眼睛,“那她能和我一起玩吗?”“等她长大了就能了!”众人又聊了一会儿,李婉如就拉着蒋燕和陈薇出门去买菜,美其名曰:要庆祝自己当奶奶。这事确实值得庆贺,添丁进口自古以来都是大事。客厅里又剩下他们四个男人,四个人脸上的愁容,也被这一桩喜事冲淡了不少。陈建国抿了口茶,手掌在膝盖上轻轻的敲着。赵鹏举又恢复了往日的憨厚模样,静静坐在陈建国身旁,一句话不说。三眼儿则是两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旭东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爸,要不让胡海东带队去一趟五安?”段涛此举的意图并不难猜,他还是防着春城的警察。毕竟,五安不是春城,如果春城的警察去五安抢人,那就是跨区域办案,省厅就有理由干涉,借势换掉何援朝,敲打林岳。这就公安局的尴尬之处,要接受省厅和市委市政府的双重领导。“我在想段涛把人转移到五安,会不会也是个圈套?”陈建国一字一句的说道。:()重回1990:我爹是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