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一愣,“开始什么?”
“您挥退左右,只留小女子一人在此,难道不是想要。。。。。。”
说著,毒药用匕首划开了卫衣的衣领,然后一路向下,沿著。。。。。。
“轰——”
一记突兀的炸雷擦过毒药的髮丝,將其身后土地轰成焦土。
这一下直接把毒药的记忆拉回到了罗斯纳帝国首都坎纳尔的那家民房里,当时的程实也是用这一记雷霆开始了他们之间的“正常”
对话,巧的是,那个时候也有两个人在偷听。
毒药意味莫名地瞥了一眼远处的山丘,故作惶恐道:“程实大人,我哪里做错了吗?”
“。。。。。。”
程实黑著脸道:“你正常点,別搞么蛾子。”
毒药委屈极了:“我哪里不正常,刚刚扎伤了自己,想划开衣服包扎一下也不行吗?
有些人明明是牧师也不给人家治一治。。。。。。
你不治,还不让我自己治?”
“我。。。。。。”
程实眼皮猛跳。
好好好,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污墮】信徒的套路可真是多!
他气笑了,黑著脸甩出一发治疗术,富有生机的圣光洒落毒药身上,感受到皮肉癒合的酥痒,毒药情不自禁:
“啊~”
“你给我闭嘴!”
程实脸都僵了,他抬起手,再次捏住一发雷霆道,“再发出这种死动静,我就把你埋到眯老张的墓园里,死到再也发不出动静!
有话快说,別浪费我的时间。
还有,正经点,收起你那满脑子黄色废料!”
或许是感受到了程实的不耐,毒药老老实实收起刚才那套表情,板正跪坐在地,垂首歉然道:
“我知道了程实大人,但我要为自己抗辩一下。
我脑子里装的不是黄色废料。。。。。。是纯正的黄色正品。
顏色不分对错,错的戴著有色眼镜的人。
正如人的欲望,人们的偏见自古至今也从来都没消失过。”
“。。。。。。”
程实眼皮猛跳,若不是確认甄欣走了,他甚至以为面前的毒药是甄欣变的。
不是姐们儿,你也染上【欺诈】了?
怎么今天这么多话?
程实冷哼一声,居高临下道:“你觉得自己很好笑?”
“大概是没有小丑好笑的。。。。。。”
毒药的姿態越发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