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祂想將这个世界从这场寰宇实验中剥离出去,自成体系?”
木偶重重点头:
“或许就是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痴愚】会说这个世界从无答案,因为大概没有人能在这片宇宙里战胜【源初】!
从没有一个方法能推翻现有的一切,结束这场恐怖的寰宇实验,也没有人能篤定自己世界献上的『祭品一定被造物主所喜。
正因为不篤定,所以没人敢赌,於是【欺诈】便利用这种情绪绑架了部分神明,擬造了一个將世界从造物主实验中剥离的造神计划!
在当事神看来,这或许不应该叫造神计划,因为祂们想要的並非是创造一个完整的【源初】,而是要打造一个最像【源初】注视的取代品!
【源初】无法取代,可祂对每个『培养皿投下的注视未尝不能!
虽然您在讲述中隱去了一些信息未曾言明,但我大概能猜到一些,【欺诈】手里理应有一些超脱世界的力量,只有这样,祂才有底气去布局这个实验剥离计划。
而您,愚戏大人,您將是这个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环,因为祂们早已决定將您打造成最肖【源初】的『祭品,用您的注视来取代造物主,撑起那个崭新世界的穹顶。”
“!
!
!”
这个猜想太过匪夷所思,以至於经歷无数的秦薪都没沉住气。
他一把拍在程实肩头,先是安慰了程实,而后又看向韦牧沉声道:
“这只是你的猜想,如果造物主无法战胜,祂们又如何能骗过【*祂】?”
韦牧並未否定,他点头道:
“这確实只是猜想。
限於凡人之见,我无法揣度【欺诈】与【时间】会如何在真实宇宙中骗过造物主,但以我眼下所知,这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机会。
【痴愚】说的没错,这的確是一场愚行。
反抗者始终反抗,却也永远无法反抗;救世者一心救世,却也永远无法救世。
横跨一个时代的布局只为让一个世界成为真正的世界,而非是造物主实验中的某个培养皿。。。。。。
我承认,我从未真正看清【虚无】,也从未真正看清【欺诈】。
祂远比我想像的更加欺诈,也更加伟大。”
“。。。。。。”
程实沉默了,不是因为他不懂,而是因为他终於明白了什么是靠近与背离的和谐统一。
成为“源初”
,代替【*祂】,注视这个世界,剥离那场实验。
此既是偷天换日的欺诈,亦为献往【虚无】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