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也补了一个长长的觉,直到听到公寓门外有人按门铃,才睁开眼下床。
她平时起床气不大,但昨晚睡得太晚,暂时还没休息够,所以走到门口的时候,怨气远胜往日。
但门一开,她发现站在门外的人,怨气看起来比她还重。
“……云雀?”她很震惊,“你怎么来东京了?”
云雀恭弥冷笑一声,答非所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她没明白。
他又笑了,这一次不是冷笑,但挂在他那张冷得吓人的脸上,只令他看起来更加可怕。
“看来你是真的挂了我的电话就忘了。”他说。
花雨:“……”
完了,她真的忘了!
所以说昨天晚上她回到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一定都是因为迹部景吾。
“……抱歉。”她诚恳地说了对不起,“昨天你打过来的时候,我还在……还在工作时间,后来太累了,就忘了给你回了。”
“迹部集团这么压榨员工?”他挑眉,又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小公寓陈设,“不请我进去?”
花雨本来就比较不好意思,再听他这么说,当然不好再拒绝,当即让开身位,朝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先坐会儿,我洗漱一下。”她把他带到自己的小客厅里,就火速进了浴室。
大约十分钟后,她就洗了脸又换了一身衣服,回到了客厅里。
云雀恭弥却没有乖乖坐着。
他正站在她的阳台上,眺望着不远处的高楼。
一身暗紫色的西装,剪裁极好,贴着他修长的身形,令他的背影都十分英俊。
花雨想了想,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也走上阳台。
“所以你为什么来东京?”递水过去的时候,她问。
他接了水,但没喝,只说:“我要回意大利一趟。”
花雨:“那是路过?”
并盛毕竟不能直飞西西里嘛。
“算是吧。”他偏头看她一眼,“今晚的飞机。”
“啊,那你走之前,我请你吃个饭?”她试探着问。
云雀说你好像很紧张。
花雨心想那可不,我怕你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打架的啊。
不过过去的教训告诉她,这个话题,她还是能不提就不要提,一旦提了,他兴致上来,本来没打算打,都要拉着她打上几个来回才算完,那她就太亏了。
“不是啊。”她一本正经地否认,“就是想到你回来的时候请了我吃饭,那现在你要走了,我总得请回来一次。”
云雀说那你准备请我吃什么?
她想了想,说这附近有个我吃过的餐厅,味道挺好,但你来得比较突然,大概率包不了场,你介意吗?
“我来得突然?”他反问。
“怪我。”她迅速揽责,“我绝对不是在指责你。”
可能是她睁大了眼略带恳求的表情还算诚恳,最终云雀还是点了头。
不仅没有再计较她拒接后不回电话的事,还答应了去她说的餐厅吃饭。
餐厅自然就是凤长太郎开的那家。
花雨前段时间工作最忙的时候,经常订他餐厅的甜品,现在已经有了他的私人联系方式,他也说过,以后如果她临时有过去用餐的想法,直接跟他说一声就行。
虽然能得到这种优待,肯定还是因为她是迹部景吾的秘书,但出来上班,人脉就是资源,老板的面子这么大,用一用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