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告诉侄子,其实不用这么担心,因为她已经睡过了上司,并觉得体验很好,不介意再睡多几次。
她只能像二十分钟前一样,配合着听完,再点头答应,好让他放心。
五分钟后,她终于哄完侄子下了楼。
一坐到车里,她就点开了通话记录。
果然,迹部景吾给她打过电话。
不过反正一会儿就能见到他本人了,她就没回拨。
等到了他那,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他洗完澡穿着浴袍的慵懒模样,便又没顾得上问那通电话的事。
倒是在完事后喝了两杯他准备的香槟,味道很不错。
最后是准备走的时候才想起来,问他到底是跟石田雨龙说了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说他本来只是想问她要不要喝点酒。
幸好也只问了这个。
不然就可能说漏嘴了。
不过想到这里,他又有点不太确定:“所以石田医生有没有怀疑?”
花雨说还行,他没多想。
迹部景吾松了一口气。
“反正他一直都觉得你喜欢我。”花雨补充。
迹部顿时沉默,好一会儿才幽幽道:“那他比你敏锐。”
“他也不是敏锐,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着他的面,她有点不好意思把侄子对自己的奇怪滤镜说出来,干脆结束这个话题,“算了,不重要,不说他了,快十二点了,我该回去了。”
他没有理由留她,却在她往门口走的时候忽然叫住她。
“石田。”声音很低,但不容忽略。
“嗯?”她顿住脚步回头,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他笑了笑,眼尾微挑,声线比平时沙哑一些,身上的浴袍散着前襟,但又没完全敞开,“就是想问你,要不要摸两下再走?”
他说完,又换了个坐姿。
动作其实很自然,可同时也露出了半截劲瘦的腰。
练得漂亮分明,但又不过分夸张的腹肌顿时若隐若现,不再能藏住。
不刻意,但确实有在勾引。
花雨:“……”天啊,好难拒绝。
这人怎么这么会?
最后当然是摸了。
不止腹肌,往上往下,都摸了个遍。
他也有来有往地,又把她抚了个彻底,趁她坐到自己腿上之际,扣住她后腰,把人拢入怀中,在她锁骨下方留下一连串咬痕。
这种力度的啃咬不会让人觉得疼,只有一种轻微的麻痒。
花雨哼唧了一声,就忍不住拨开他那件碍事的浴袍。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两人便配合无间,重新向对方索取起来。
石田花雨和迹部景吾都是学习能力超群的人,哪怕在这种事上也不例外,上周还有一些生涩的试探,现在已经可以熟稔地让彼此更沉浸其中。
成年人直面渴望没什么丢人。
所以只要决定了做,她就格外坦诚,毫不掩饰对他这具身体的迷恋。
每到意乱之际,都忍不住贴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但这么肆意放纵的后果也很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