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末凡躯,观世愚者,揭幕之人,韦牧,向三位。。。。。。令使大人问安。”
这话似曾相识。
上一次听到韦牧如此郑重的介绍自己,还是在多尔哥德的神育教会,只是为什么掌幕之人变成了揭幕之人。。。。。。这位【痴愚】的智者到底知道了什么?
程实很好奇,但在问出自己的问题前,他认为需要略微压一压对方的气势。
以一个凡人之身面对三位令使还能这么有底气,这接下来的交流节奏还不得全都握在韦牧手里?
於是程实哼笑一声,道:“你怎么確认在你面前的是三位令使?”
韦牧略一沉吟,对答如流:
“您的身份无需再言,【战爭】继任者的身份我的確未曾想到,不过以本人对【战爭】的理解,隱而不发理应得到祂的赏识。
至於这一位。。。。。。”
韦牧看向希望之火,分析道,“【战爭】並非一蹴而就,在这之前,总要有某位神明来庇护这里,而能与两位並肩同行一同至此的生命。。。。。。我想应该就是这里的守护者。”
木偶转头,看向倒垂而下的烛火人,好奇道,“我在您的身上感受到了玄之又玄的虚无力量,这不同於在位的任何一位神明,所以,您应该是【命运】的令使?
一位与当下【命运】选择了截然不同两道路的『叛逆者?”
“。。。。。。”
“。。。。。。”
“。。。。。。”
三神面面相覷,一时无言。
这怎么玩?
他明著开,你怎么玩?
程实很无语,但他还是在韦牧的回答中找出了一个疏漏。
“你错了,庇佑传火者的不是希望之火,而是乐子神!”
“【欺诈】!
?”
韦牧一惊,而后若有所思点头道:“理应如此,原来祂的確在把【命运】拖向背离【命运】的道路。。。。。。”
“。。。。。。”
你永远无法击败一位敏而好学的智者。
或者说,你永远也无法击败一位找不出破绽的掛哥。
程实这一嘴不仅没压住韦牧,甚至还让他“推算”
到了更多。
看著陷入思考的木偶,程实放弃了。
不要试图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挑衅权威,与其一味地反驳,不如趁早加入。
於是程实清了清嗓,真诚地问道:
“智者,掛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