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余摸着鼻子有些尴尬,“我在心里就这样不靠谱?”
李寻欢忽然停下将他揽入怀中,“不,我只是担心你太过担心我,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去找我,从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苏余闻言嘴角微翘,“好吧,我听你的。”
李寻欢摸着他柔顺的发丝,相处这么久,他也找到了如何去顺毛捋。不过他说得话也都是真的。
神侯府
无情刚端起茶盏喝茶,就见李寻欢和苏余去而复返。
“还有事?”
李寻欢抱拳笑道:“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帮忙?”无情眉头微挑,“说说看。”
李寻欢将事情说了一遍,歉意道:“我知道你收留小骨一晚,或许有些强人所难,但我此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托付,让小骨自一人待着我也不放心。思来想去,唯有你合适。”
无情将茶盏放下,视线在苏余的身上打量了几眼,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罢了,此事我应了。希望你此去能有所收获。”
“多谢。”李寻欢看向苏余,苏余虽然不愿却还是点了点头,“我听你的,说在这里等你就在这里等你。”
无情看着他们俩眉目传情,剑眉上挑:“金剑,去那些吃食来,想来你们也饿了。”
“确实,我就不和你客套了。”李寻欢没有拒绝。
金剑很快就拿来饭食,李寻欢和苏余简单吃了些,就和无情告辞去了客房休息。
等他们走远,无情吩咐道:“此事无需告知铁手,也不要传入第三人耳。”
金剑应下,“是。”
到了晚间,李寻欢就带着苏余去找无情。
无情刚睡下不久,就被李寻欢叫醒。
李寻欢让苏余留在无情房间,又将身上的骨笛还给他,担心自己带着,骨笛上的气息会被那道士感知到。
苏余却没有要,“这个骨笛没有妖气也没有鬼气,你拿着,我能感知你身边的情况。让我放心。”
目送着李寻欢消失在夜色中,苏余叹了一声,有气无力地坐着椅子趴在桌上。
无情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李寻欢武功不弱,会平安回来的。,”
苏余皱眉,“你不懂,那个道士的武功也不错,上次我和寻欢哥两个人都没有将他怎么样,我担心他一人前去会有危险。”
“这倒不会,纵使李寻欢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他想离开还是不难的。”无情看着他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没有你,他回来的几率会更大。”
苏余闻言眼神幽怨地看着他:“我在你心中就这样废物拖后腿?”
无情道:“这并非是我看轻你,而是你我物种不同,那道长的手段正好与你相克。一旦你受伤或者被困,李寻欢就会分心前去救你。也许他本该能够逃走,却因为救你而误了时机。”
“你说得也对。”苏余单手托着下颌,他不得不承认无情的话很有道理,而且很有可能会发生。
李寻欢很快就找到了皇家别院,果然如无情所言,这里的守卫并不森严。
此时的李寻欢一身黑衣,将自己完全融入黑暗中,悄无声息就进入了皇家别院。
偌大的皇家别院一片漆黑,只有廊下悬挂的几盏红灯笼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李寻欢等一队巡视的护卫过去,才飞身落入庄园内那唯一染着烛火的房间。
凑近,悄悄戳破窗户上的一层纸,往里面看去。
微黄光映照出那个道士的身影,他正在打坐,面前的半空中飘浮着一个玉瓶,不大,只有巴掌大小。玉瓶周身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黑色烟雾。
那烟雾仿佛活得一样,围绕着玉瓶漂浮旋转。
李寻欢突然皱眉,耳中所传进一道道的无声的尖叫,声音凄厉而怨毒。他不由摇了摇头,眼里有着惊诧,是自己听错了吗?
他收敛心神,指尖出现一抹寒光,瞬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就听见里面传来玉瓶砸地声。李寻欢当机立断,一脚踹开房门。
正在收取因玉瓶破碎而出来的鬼魂的道士看见李寻欢,眼睛微眯:“是你!”
他看了眼地上的飞刀,似曾相识,是那柄伤了他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