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有章也难以置信地拿出车票看了看,八号车厢16号座位,没错啊。
苗青见黎有章也是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气笑了。
这个老狐狸,连自己孙子都骗。
已经这样了,苗青也不会迁怒到黎有章身上,再说不管身边坐的是谁,也不影响她睡觉。
掏出水壶喝了两口,假装放进背包,实则放进空间后,苗青掏出自制的U形枕和眼罩,往后一靠,闭眼睡觉。
黎有章习惯性把车帘拉上,替她挡住亮光。
对面坐的中年女人,好奇打量他们几眼,小声问黎有章,
“你媳妇脖子上戴的这是个啥?好像挺舒服的嘞。”
黎有章手指尴尬地蜷缩成拳,耳根迅速泛红,脸上却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睫毛迅速扇动了好几下,才吐出一句,
“我们,不是夫妻。”
“哦,还在谈朋友啊。”
中年女人了然地点了点头,黎有章抬了抬嘴皮,想说他俩也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可又有点不想解释的那么清楚。
而中年女人也没想等他解释,就问他苗青的U形枕是怎么做的。
黎有章冷漠回了句不知道,希望尽快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
哪知中年女人却不嫌他态度冷淡,十分自来熟,追着他问跟苗青是怎么认识的,说苗青看着年纪不大是不是还在读书,俩人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黎有章被问的鼻尖冒汗,可哪怕他做闷葫芦状不理人,对面女人也能自顾自说个没完,还带动她旁边两个人聊的起劲。
一会儿夸苗青漂亮皮肤白嫩,一会儿说黎有章高大魁梧一看身体就很好,一会儿感叹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急着结婚也不知道想啥呢,一会儿又说起彩礼都是三转一响了要花好大一笔钱。
总之话题就围绕着男女关系婚嫁育儿说个没完,时不时还要问黎有章两句,弄的黎有章尴尬不已,如坐针毡。
苗青也被吵的睡不成,只能装睡修炼。
在战场上跟那些毒虫蛇蚁拼死一搏后,苗青体内的能量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不再是个球状,而是一团流动的液体,有时候会凝固在丹田自主循环,有时候又会流到奇经八脉。
这导致苗青不像以前那样会轻易耗尽异能了,当异能不足的时候,那些流窜到奇经八脉里的能量就会汇聚到丹田,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个能量存储器。
但同时她想恢复异能也需要修炼更长时间,一部分异能会分散到经脉中流转。
不知道继续练下去还不会不会再发生变化,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最终会发展成什么,苗青也懒得琢磨,反正眼下看来没什么坏处。
野路子修炼,只能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
想太多,也是无用。
苗青想得开,黎有章却没她这么豁达。
他这次出来明面是为了帮爷爷取药,爷爷心脏不好,需要长期服药。
爷爷说药吃完了,让人邮寄会暴露位置,也不放心,让他亲自去省城找人当面取回来。
其实黎有章愿意跑这一趟,主要还是为了苗青。
革委会突然跑来大队抓人的事他也听说了,还跟常叔打了个电话,他们一致认为,新县长要是单纯为了立威,不至于做到这个份上。
新县长背后有人,那人对苗青有敌意,想借这个机会铲除她的左膀右臂。
可能是上次苗青把奖金捐出来建学校的事,被电视台报道了,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要是梁福田他们因此背上罪名,被撤职查办,苗青的计划就会全部打乱,以后再想干点什么就难了。
所以黎有章想来省城打探一下,到底是谁在针对苗青。
苗青没想这么深,她只想解决眼下的问题,把梁福田他们弄出来。
但直接去找张景山他爸肯定不行,她在大队部没有任何职位,人家那么大一个领导不会轻易见她一个小小的农技站技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