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这是干嘛,好好的,干嘛自己抽自己?”云易吓得不轻,看着楚怿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脑子都转不过来了。王爷这是疯了么,上一刻脸色阴沉可怕,愤怒的好像要杀人,下一刻却抬起巴掌就扇自己。快的他都没反应过来。还扇的那么用力。楚怿回神,感受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无事,本王该受的。”最可恨是见不到未来的自己。否则……他非抽死那混账不可。云易嘴巴张大,连忙摁住他:“主子,千万别再扇了,再扇脸就肿了,王妃看到肯定会嫌丑的。”“太医应该快来了,本王现在装晕,记得,别乱说话。”楚怿一把甩开云易,倒是没再扇自己,垂头看向自己胸口的白布。这药是九儿给的,止血的效果太好了,竟然那么快就把血止住了。手指头又用力戳了几下。眼见血又流出来,将白布浸染成红色,楚怿若无其事的躺下去,拉过旁边的锦被盖自己身上,闭上了眼帘。云易替他掖了掖被角,坐在床边等了不到半柱香,云昶带着人匆匆返回。除了太医令还有两个公公,后面还跟着好些宫侍。楚瑜、楚汐和楚棣竟然也在。“属下见过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太医令大人。”云易赶紧起身见礼。“不必多礼,听闻上官雅音疯颠,九弟遇刺重伤,父皇甚是忧心,派本王、二弟三弟与谷公公一起过来看看。”楚汐满面担忧的道:“太医令,劳烦你为九弟医治。”太医拱了拱手,赶紧上前把脉,检查伤口。楚瑜扫了眼满屋的狼藉,视线落在昏迷的上官雅音身上,眸子微闪并未言语。随即也站去榻边。待太医令检查完,担忧的问:“如何,九弟的伤,可有大碍?”“回二殿下,九殿下所中刀伤,正中心脉。且伤口极深,再刺进半寸,哪怕神仙在世,怕也难救。”“加上还中了极强劲的媚药和软骨散,伤口虽已用药止住流血,可九殿下情况依旧堪忧,下官先去开药配药,必须先解了媚药和软骨散。”太医令回完话,走去一旁桌边,提笔拿纸开药方。楚瑜瞥了眼昏迷的楚怿,看向云易等人,怒喝:“上官雅音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下药行刺九弟,怿王府中这么多侍卫,难道全都是饭桶不成,竟连个女人都治不住,让九弟伤得这么重?”云昶跪在榻边。看楚怿脸色惨白的样子,悔到恨不能戳自己一刀:“都是属下的错,属下应该守在王爷身边,不该让上官雅音那女人,靠近王爷的。”云易也满脸自责懊恼的跪地请罪:“属下护主不利,罪该万死,请二殿下降罪。”“你们护主不利,的确该罚,来人……”楚棣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九儿见过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九儿?楚瑜和楚棣皆本能的看了过去,依旧那张琉璃面具,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两侧各挂一枚青色玉坠。殷红的流苏穗子轻晃,月白袍摆在半空摇曳生辉,只是发丝还有些明显的湿润,衣袍上也还粘着些水汽。清墨努力保持着体态优雅,从容又不失矜贵的进了屋。行礼走到床畔,坐在床边握了握楚怿滚烫的手,又伸手在楚棣同样泛红似着火的脸上,和额头上摸了摸。突的侧头,戾声喝问:“我方才离开寝房时,殿下尚好好的,不过去沐浴换个衣衫,为何殿下竟会重伤至此?”“回九公子,属下当时不在,王爷让属下,去厨房准备午膳去了。属下也不知,到底发生何事。”云易回道,他的确不在,传讯去了。具体发生什么根本不清楚。“都是我的错……”云昶边说边哭,自责加内疚,哭到不能自已。声音断断续续,说来说去,翻来覆去,就只那几句话。云昶这傻子,王爷是什么人,就凭上官雅音,怎么可能伤到王爷。除非王爷自己想让她伤。可王爷为何要让上官雅音伤自己?清墨想不通也不去想它,沉声道:“你们护主不利,先记在账上,等王爷醒来自会处置,眼下救治王爷为重。”“等太医令开好药方,云易你去给王爷抓药熬药。你记住,不可假手于人再让人钻了空子,给王爷下毒。若再有失职,出了纰漏,不用等王爷清醒,本公子会亲手,了结了你们。”“是,九公子。”云易从地上站起来,拿着太医令刚写好的药方,赶紧抓药熬药去了。清墨随即看向云昶:“派人去上官府,请上官家的人过来,上官雅音胆大包天,上门下药行刺王爷,他们上官家难道不用给个交待?”“给本公子告诉上官大人,若是王爷醒来便罢。若王爷有个万一,本公子绝不会放过他女儿,也不会放过他上官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是,属下这就去。”云昶抹了把泪应声站起来就要走。“给本王站住!”楚棣厉声喝止,满脸讥诮的看着清墨:“竟敢目无尊卑以下犯上,当着本王与两位皇兄的面发号施令,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区区一低贱卑微的男宠而已,还真当自己是王府主子不成?”清墨从榻旁站起,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三殿下与我家殿下,素来都不对付,灯会那夜还被我家殿下出言怼了。”“九儿知三殿下心怀记恨,想要借机看我家殿下的笑话,还想借机逞治殿下的侍卫,给自己出口气。”“不过三殿下未免太心急,手也伸的太长了些,这里是我家殿下的怿王府,可不是三殿下的棣王府。”“我家殿下还活着,殿下的侍卫就算犯错,也自有殿下会发落处置,轮不到棣王在此越俎代庖。”“至于九儿……”“九儿虽是男宠上不得台面,可九儿与王爷同心一体。”“王爷给了九儿管家之权,且王爷早有令,王爷不在时,王府所有事务本公子皆有权作主,棣王殿下,可看清楚了?”清墨说着自腰间摸出块玉佩,抓着红绳在半空轻轻晃了晃。王爷昏迷,自该王妃管事儿,虽然王妃还没嫁进来,但他现在就代表王妃。楚棣面色一变,看了眼那玉佩,又垂头看了眼腰间。没想到楚怿竟连自己的皇子身份玉佩都给了这个男宠?收到楚怿重伤的消息,他匆匆赶来看笑话,原本想趁着楚怿重伤昏迷,怿王府中没有主事之人,还可出个气。哪知竟……就连楚瑜也难掩诧异:“三弟,他说的不错,当务之急,还是医治九弟最是要紧,九弟除夕节宴救驾有功。”“父皇与晋王叔议事,抽不开身,交待我和大皇兄带太医先行,等父皇忙完随后就到,到时自有父皇作主。”二皇子果然是笑面虎,蔫儿坏蔫儿坏的,居然暗戳戳威胁他。王爷以好男风为由当殿拒婚,还顶撞皇上皇后,皇上现在过来,看到他这个男宠,不知会不会剥了他的皮?:()斗字第一号:七小姐她天生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