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出了怿王府,西风满脸奇怪的问。这么些年,除了知晓郡主被害,他还从未见主子脸色这么难看过。“无事。”楚槿忍下心头怒气,冷声道:“随我回王府一趟。”西风挠头满脸奇怪,这大理寺一堆案子,圣上遇刺案没查清,萧家那些账目亦未核对完,照主子性格当回大理寺。怎的突然要回王府了?晋王府。晋王妃得知楚槿回府怔愣好半晌:“你不在大理寺,怎的回来了?”“特意回来陪母妃用膳。”见晋王妃讶异的样子,楚槿面色微软,心头难免愧疚。自节宴后,他日日宿在大理寺,东奔西走的忙着查案子。连年节也未陪母妃。楚怿那话虽不中听,却也是在提醒他,当多回王府陪母妃。免得和他一样,子欲养而亲不待。晋王妃听那话更是讶异的说不出话来:“别说好听的话哄母妃,你整天忙得哪有时间陪我吃饭,只怕回府来也是为了公事吧?”楚槿心中愧疚更浓,道:“儿子特意回来陪母妃吃饭,吃完饭顺便押几个人犯回大理寺。”晋王妃一听,顿时抓紧了楚槿手臂:“回府中押人犯,槿儿,可是那给你下毒的两拨人,你终于查到了?”“查到一拨……”楚槿搀着晋王妃坐下,将查到的事,仔细说了一遍。晋王妃听完铁青着脸:“我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是她做的,理由还是如此可笑,竟是为了讨好男人。”“先下毒再出面施恩,她可真是打得好算盘。好歹是上官家的女儿,怎么就能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荒唐事。”“上官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若非殊儿及时提醒,我只怕真会中她的计,实在太可恨了。”晋王妃气得着实不轻。楚槿替晋王妃顺气,劝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今事情查清,上官雅音也遭了报应,已经变得疯傻,母妃别因此气坏身子。”“的确是报应,她为了讨好楚怿,居然设计害你。结果她自己,却是毁在楚怿手里,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晋王妃想着终于气儿顺了些:“这楚怿,瞧着像是个浑不吝的,可眼神倒真是好,一眼就看穿那女人不是个好东西。”“我记得你们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儿来着。有一回你从宫里回来,穿的还是他的裤子。他年纪比你小些,那裤子穿你身上还短了一截儿。”“你们两个也算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了,只是过去十几年,那孩子变化实在太大,上次宫宴我都没认出来。”楚槿糗事再被提及也不接话答腔。哪里是变化大。从始至终就没变过,只是没了馨妃的血脉压制和约束,彻底释放了本性。以前是谁欺负他,他就使阴招阴谁,总会加倍从你身上讨回来。现在是谁敢惹他,他就哐哐咬谁,谁不让他好过,他就让所有人都不好过。馨妃那般温柔如水的人,却不知为何竟生出,楚怿这样性子的儿子。晋王妃说着,脸上又多了抹担忧:“可还有一拨人没有查出来,我想想还是不太放心,槿儿你可有什么线索?”“已经有些线索,只是那些人留着,我还有别的用处,暂时还不能动,母妃不用担心,我们先用膳吧。”楚槿并未细说,只稍微提了一句,刚吩咐人上菜,晋王便过来了。看到楚槿在。晋王亦难掩诧异:“槿儿今日,怎有空回来陪你母妃?圣上遇刺案,和萧家主母贪墨案,可是有进展了?”“找到些线索,也有了追查方向,不过案子未查清,不能告诉父王。”楚槿回的一板一眼,微顿,又加了句:“时值年节,公事再忙,身为人子也应回来,陪父亲母亲过节,父王,先用膳。”说着给晋王和晋王妃都夹了些菜。楚槿板正严肃的性子,晋王显然也早习惯,没有再多问。晋王妃边吃边道:“萧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说来殊丫头对槿儿你,可还有救命之恩,如今萧家出了事。”“我听说还是那丫头,亲自将人送去你们大理寺的,你可千万要尽心尽力把这案子好好查个清楚明白才成。”“最近外面流言四起,许多人都说殊儿六亲不认,是天降的七煞灾星转世,自从她回京就弄得萧家家无宁日。”“甚至还有人说,是殊丫头命中带煞克死了老国公,还刑克亲母。说她和镇国公府犯冲,生来就是克镇国公府的。”“那些人还说只要有殊丫头在,镇国公府迟早还会再出事。明明是林氏手脚不干净犯了事,那些人却硬把罪名扣在殊丫头身上。”楚槿听闻微微蹙眉。晋王妃瞧他表情分明,又道:“现在外面传的如火如荼的,我听太医令说那丫头身子又实在是弱的不行,也不知那丫头怎么样了?”可真是个木头,她说了这么多,这么明显了,他都不给句话?,!楚槿夹了筷子青菜,放在自己碗里,道:“母妃不用担心,萧姑娘决定报官自然早料到后果,区区流言伤不到她。”“嘿~”晋王妃听那话,火气直往上窜:“我说槿儿,你怎么像根木头,人家姑娘摊上这么大的事,你不说关心担忧,还说人没事。”“半点儿都不懂得温柔体贴,硬邦邦的像块方方正正的大石头,说话不过脑子你也不会拐弯儿,你这样哪个姑娘会愿意嫁给你?”“可别说母妃没提醒你,我那日瞧着啊,白宸和那个云宴,两人对殊丫头好似都有意,你要再不加把劲儿,以后千万别后悔。”晋王一听那话,来了兴致:“蓉儿此言何意,槿儿有:()斗字第一号:七小姐她天生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