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怿也未挑破,只笑笑道:“说好的亲亲我,九儿想亲怿哥哥哪里?”亲哪里不是亲?“先亲脸吧,然后,亲这里。”颜殊突地抬起手臂,右手拾指落在楚怿唇上,轻戳了两下。接着手臂环住楚怿颈脖,踮脚在他脸颊,左右各亲了一下。而后没有犹豫,将自己的唇,覆在楚怿唇上。刚开始有些笨拙,很快却就变得熟练,她舌尖抵在楚怿牙关,宛如灵蛇直接探了进去,同样学着楚怿,挑逗纠缠。浅浅的药香扑鼻,温热的气息喷洒。楚怿呼吸微重,心尖似被什么撞了下,却未有动作,只垂眸看着颜殊。亲的倒是专注又认真,可眸光清明如水,眉眼之间没有半分情愫。像是在完成任务。原本的情动,像被泼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楚怿满心无奈的,勾唇笑了。见楚怿半晌没动静,反而似笑非笑,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颜殊满头雾水,有些尴尬的退开:“怎么,我亲的不好?都照你学的,应该不至于,差太多吧?”“呵……”楚怿气怒不得,笑出了声,低沉的话语,满是挑逗,也露骨至极:“我亲九儿时,九儿可是面若朝霞,浑身发颤,身子泛软。娇柔动人的让怿哥哥,恨不能将九儿就地正法。”“九儿亲怿哥哥,怿哥哥却无半点反应,差点还以为你在亲根死木头,一块硬石头,真不知九儿是怎么好意思,问出那话的?”同样是亲。她亲的真有这么差?可是不应该啊,她动作一样不差,全都是照他学的。她学东西其实还挺快的。颜殊满心狐疑:“这不可能,我看你是故意想让我多亲一会儿。”“照猫画虎,看着也会像,可猫就是猫,虎就是虎,终究不一样。”“你亲的好不好,看我反应就知道,我没有反应,就证明你亲的差。”“亲吻,不是你那样,是这样……”楚怿环着她腰的手臂,突的一个收紧,垂头吻上她的唇。颜殊也未躲闪,眨眼看着楚怿,也感受着楚怿的动作。动作其实真的差不多。只不过……楚怿看她的眼神,暗沉暗沉的,又好像着了把火。像要将她拆骨入腹一样。颜殊呼吸一紧,好像有些明白过来,差在哪里。就在她怔神的刹那,楚怿手臂突的再次收紧。从温柔的绵绵细雨,到电闪雷鸣的倾盆暴雨,变化只在转眼之间。雨水连成线打在人身上脸上,将人浑身都淋的湿透。呼吸的速度也被雨水浸透打散,一点点变得紧窒,直至无法呼吸。不知过了多久,暴雨终于停歇,天空乌云散开。颜殊呼吸紊乱,粗重的喘息着,还没有反应过来。楚怿偏头在她耳畔摩挲,沙哑的喃喃低语:“九儿脸红的似朝霞一般,怿哥哥好喜欢。”“我没,嗯~你别,别亲那里……”话还没说完,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一个激灵身子泛软,本能的轻吟出声,声音也无法再保持平静。娇柔颤抖的声音,像是在油锅里,投下一颗火种。“九儿说的,是这里么?”楚怿眸光暗沉,声音沙哑:“九儿乖,叫声怿哥哥好不好,怿哥哥想听……”颜殊回神咬紧了唇,心中正懊恼自己的不争气,竟被三两下挑逗成这样。楚怿却是突的放开手。颜殊未曾察觉,身体有些站立不稳,身形也有些踉跄。楚怿及时伸手扶住她,又将她带回自己怀里,笑道:“九儿这是被怿哥哥亲的腿软了么,连站都站不稳了?”这个混蛋,要不是他抱那么紧,又突然松手,她怎么可能没站稳。居然还嘲笑她。颜殊心中愤怒,暴虐难抑,却是不怒反笑,突地踮起脚,张嘴便一口咬在楚怿颈脖上。楚怿吃疼一怔。颜殊却是松口,也偏头在他耳畔,低语:“下次,怿哥哥再试试,看到底是九儿腿软,还是九儿让怿哥哥,腿软?”感受着楚怿身体的僵硬。颜殊松开扒着他肩衣的手退开三步远,娇笑出声:“怿哥哥长得好看,脸红更好看,当真是比女子,还要勾人。”“瞧这眸含春水,面染烟霞,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别说三魂,七魄都给你勾走了,那边儿有铜镜,怿哥哥可要自己照来看看?”小姑娘这是终于忍不住,想要反击了么?也对。这才是她的本性。楚怿忽视脸颊耳根的滚烫,道:“九儿既下了战贴,怿哥哥岂有不接之理,咱们就下次再试,看到底谁腿软。”颜殊眼眸一转,微肿的红唇轻启:“现在也算有了些经验,等明儿一早我再找个师父,好好的学学,保证下次,不会让怿哥哥失望。”这是故意气他么?楚怿笑了,笑的阴恻恻的,“九儿不妨试试,看我到时,会怎么收拾你。”,!“怿哥哥怕是还不知道,我这个人一百斤的肉,九十九斤反骨,别人越不想让我做的事,我就越要去做。”“以前想着你是未来皇帝,不能得罪你这衣食父母,可是现在我突然间想明白了,我干嘛要受你的气。”“大不了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颜殊也挑眉笑了:“试试就试试,怿哥哥莫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别人。他是别人么?楚怿气得不轻,偏偏自己作的孽,只能自己受着:“逗逗你而已,至于如此较真,故意说这种话来气我?我还受着伤,你也不怕我一个急火攻心受不住,真被活活气死在你闺房里?”她越忍着,他倒是越过分了,兔子急眼还咬人,真以为她会一直忍着他不成。“被气死也是活该,我正儿八经亲你,你倒是不乐意了,非逼着我当个纨绔子调戏你,撩拨你。”颜殊冷哼了一声:“好歹未来要做皇帝的人,知道这是我的闺房,还有事没事就闯进来,半点不知收敛,把自己搞得像采花贼。”“这下好了,咱俩一个采花贼,一个纨绔子,谁也别说谁。不就是比谁比谁更下流,谁比谁更会撩么,来啊,谁怕谁?”好歹前世,在男人堆里打了半辈子的滚儿,青楼南风馆全都进去过,男人撩姑娘的手段她又不是没见过。只不过她先前没反应过来,以后不当他是男人,把他当成楚姑娘撩就对了。就像那瞿二小姐一样。前世看过的那些手段,全给楚姑娘安排上,用完再去学新招。看谁撩得过谁!:()斗字第一号:七小姐她天生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