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珀琳那冰冷眼神,在“小鱼”身上停留的短短一瞬,却仿佛被无限拉长“小鱼”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喉咙,只剩下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小小胸膛和瞪大的、蓄满泪水却不敢流下的眼睛。周围其他被俘小马也感到了那股凝聚的寒意,压抑的啜泣声都停滞了,死寂笼罩了整个溶洞。然后,欧珀琳动了。没有残影,没有音爆,甚至没有空间的扭曲感。她的身影只是在原地极其轻微地模糊了一下,下一个刹那,便已经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小鱼”的面前。那高大、被朦胧黑暗魔力环绕的身躯,将“小鱼”小小的身影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实质性的压迫感。“哦?”欧珀琳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微微低下头(尽管面容模糊,但这个动作清晰地传达了出来),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但微不足道的东西。“大喊大叫的……原来是你这个小东西?”她的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混合了玩味、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似乎“小鱼”不同于其他麻木俘虏的反应,引起了她的注意。“就只剩下你了?”她的目光扫过“小鱼”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成年小马,“在这么多……已经学会‘安静’的废物里,就你一个,还在惦记着那些……没用的东西?”旁观这一切的程晓鱼(意识)他冷静的视角去观察、分析眼前的欧珀琳。如此近的距离,虽然记忆模糊,但一些细节还是能感知到。“这就是欧珀琳吗……”程晓鱼(意识)快速对比着,“近看起来……似乎,确实比‘天角兽紫悦’要‘小’一点?”这个“小”并非指体型(实际上欧珀琳作为天角兽,体型同样高大),而是一种“存在感”和“能量凝练度”上的微妙差异。欧珀琳的力量磅礴、外放、充满毁灭性的压迫感;而“天角兽紫悦”给程晓鱼的感觉,更加内敛,也更加……“精密”和“有目的性”。这个发现让程晓鱼心情更加沉重。而记忆中的“小鱼”,面对近在咫尺的、如同深渊化身的欧珀琳,在极致的恐惧过后,一股混合着对父母下落的极度担忧、以及孩童最纯真的愤怒与不解的情绪,竟然压倒了纯粹的害怕。他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尽管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颤抖,尽管欧珀琳身上散发出的黑暗气息让他几乎要窒息,但他还是用那双依旧清澈(尽管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欧珀琳那模糊的面容,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质问道:“我……我要找我的爸爸妈妈!”“你这个大坏蛋!你把她们藏到哪里去了?!你把她们还给我!!!”孩童的质问,在此刻这绝望的地狱中,显得如此天真,如此无力,却又如此……刺耳。周围的俘虏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些甚至死死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惨剧。激怒这个恶魔,下场可想而知。欧珀琳似乎对“小鱼”的质问和称呼(“大坏蛋”)感到一丝意外。她沉默了片刻,那模糊的面容轮廓下,仿佛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带着讥诮的哼声。“爸爸妈妈?”“哦……你说那两匹不自量力、试图用血肉之躯对抗我力量的灰色蠢货?”她的蹄子(被黑暗魔力包裹)轻轻抬起,用蹄尖(隔着一段距离)虚点了一下“小鱼”的额头,动作轻佻而充满侮辱性。“他们啊……”欧珀琳拉长了语调“已经没了。和那些试图阻挡我的‘希望之光’一样,变成了我力量的一部分,或者……化作了这地下永恒的尘埃。谁在乎呢?”“没了……?”“小鱼”呆住了,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嘴唇都变得苍白。欧珀琳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比任何狰狞的恐吓都更让他感到彻骨的冰冷和绝望。他无法理解“变成力量一部分”是什么意思,但“化作了尘埃”和“谁在乎”这几个字…………“不……不可能……你骗我……”他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再次汹涌而出,但这次不再是恐惧的哭泣,而是某种信念彻底崩塌后,巨大的、无声的悲痛和茫然。“爸爸妈妈……不会没的……他们答应要陪我过生日的……他们……”看着“小鱼”瞬间失魂落魄、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抽走的样子,欧珀琳似乎感到了一丝满足。她:()小马:关于我回档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