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角兽紫悦的意识因为剧痛和接连不断的重击而开始模糊,内心被“不明白”和“为什么”的困惑与绝望所充斥,身体在程晓鱼狂暴的连击下节节败退、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瞬间——一个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直接在她意识最深处响起的声音,缓缓出现了。“一点小事,都解决不好吗?”这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她意识中翻腾的混乱与痛苦,带来一种刺骨的寒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这不是对她身体的质问,而是对她灵魂的审视。不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质问中反应过来,那冰冷的声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诱惑力的蛊惑:“你难道就不想…复活她们吗?”“复活她们”…这几个字,那些模糊的、温暖的、却早已被黑暗吞噬的面容…是她一切疯狂的,也是她甘愿堕落的理由。“这才到哪里?就想放弃?”“你还欠的太多了,我不能让你这么快就放弃。”“欠”?欠谁?欠什么?天角兽紫悦混乱的思绪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无形锁链捆绑、无法挣脱的窒息感。她的一切,似乎早已在某个节点,就与这个声音紧密相连,无法分割。最后,是简短、清晰、不容抗拒的命令:“站起来。”“轰——!!!”就在这声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远超天角兽紫悦自身理解范畴的恐怖力量,从她体内,是从与她灵魂绑定的某个“源头”,轰然爆发这股力量并非直接攻击外界,而是作用于一个更根本的层面。以天角兽紫悦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一切——飞扬的尘土、溅射的能量碎屑、程晓鱼挥出的下一拳、紫悦维持的悬浮魔力、甚至空中落下的光柱里飘浮的微尘——一切的一切,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但这份静止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短到连最敏锐的感知都无法捕捉其过程,短到仿佛只是视觉残留的错觉。紧接着,一切又恢复了流动。程晓鱼的拳头继续向前,紫悦的魔力继续托举着他,尘埃继续飘落……然而,就在这“静止”与“流动”的间隙,天角兽紫悦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程晓鱼的下一拳即将砸中她的额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角兽紫悦那原本因为痛苦和茫然而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那眼神中的绝望、困惑、痛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冰冷、也更加疯狂的决绝“呼——!!!”就在程晓鱼的拳头即将触及她皮肤的刹那,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紫黑色魔力,毫无征兆地从天角兽紫悦体内狂暴涌出在这股魔力的冲刷下,她脸上那被程晓鱼打得血肉模糊、甚至露出异化组织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开始愈合皮肉翻卷、骨骼扭曲复位、肿胀消退……所有创伤都在紫黑色魔力的包裹下迅速弥合、再生,甚至连血迹都瞬间蒸发、消失不过呼吸之间,那张几乎被打烂的脸,除了还残留着一些刚刚愈合的、颜色稍浅的新生皮肉外,竟然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完美”,只是那双眼睛里蕴含的疯狂,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程晓鱼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战斗的本能和无数次死亡换来的经验让他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极度危险他想停下这已经挥出的、灌满力量的一拳,想立刻后撤但,来不及了就在他拳头上的暗红色魔力即将接触到天角兽紫悦刚刚愈合的额头皮肤,力道将发未发,身体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微妙平衡点的最脆弱瞬间——“啪!!!”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巨响一只缠绕着凝实到近乎化为实质的紫黑色毁灭魔力的、巨大的天角兽前蹄,以程晓鱼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胸口碾压性的拍击!“噗——!!”程晓鱼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姿态,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瞬间轰入体内他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内脏剧烈翻搅,一口带着暗红色光点的鲜血狂喷而出他整匹马猛地向后倒飞出去!“晓鱼!!!”空中,紫悦试图用魔力去接住程晓鱼,但那倒飞的速度太快,冲击力太猛,她的魔力屏障刚一接触,就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撞得粉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程晓鱼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狠狠撞穿了远处一堆尚未完全倒塌的实验仪器残骸,在一片金属扭曲和破碎的刺耳噪音中,消失在滚滚烟尘之中,生死不知。天角兽紫悦缓缓放下刚刚拍飞程晓鱼的蹄子,上面缠绕的紫黑色魔力缓缓收敛。她扭了扭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她抬起头,看向空中因为程晓鱼被击飞而魔力紊乱、脸色苍白的紫悦,用那刚刚恢复、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缓缓说道:“现在,轮到你了。”…………:()小马:关于我回档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