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听进去话了,但金泽株还不肯罢手,薅着头发照着赵刚的鼻梁骨“啪啪”又来两记炮拳!!!
这个时候,卢洪和陈显忠也上来了。
郭斌也过来了:“行了,高丽棒子,换个地方吧,别在你家弄出人命来,晦气啊。”
兄弟四个你说我劝下,金泽株方才彻底冷静下来,嘴里依然忿忿道:“我操你妈的赵刚,你给老子等着,你等着,不管你多牛逼,换个地方,换个地方你看我怎么整你!!!”
薅着头发就往外拽。
看着赤身裸体的赵刚像条死狗似的被拖出去,还是卢洪眼尖,赶紧扯下床单,胡乱的往赵刚身上一裹,不至于叫他光溜溜的招摇过市。
金泽株死死的拽住床单的头,将裹在床单里的赵刚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下拖。
几乎所有人在心里都认定了,今天赵刚肯定活不成了。
陈显忠率先出的门,将车开到单元楼下。他不忍心看到一帮大老爷们拖着一个血赤呼啦的大床单招摇着经过小区,谁见了都知道床单里面裹的什么玩意。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赶在最前面在楼底下等着。
虽说王墨他们在市区都吃得开,也不怕事,但是,面子这东西都是互相给的,万一传出去说一大帮真枪实弹的大哥欺负一个赤手空拳的赵刚,玩意好说也不好听啊。
这时,陈思齐从后面跟了出来,急切的问道:“小金,你要怎么处置他?”
别看金泽株刚才还一脸的凶神恶煞,但是在陈思齐面前,却出奇的温柔:“思齐,不用你操心,我心里有数,记得我曾经答应过你的所有的话。这几天你别去上班了,在家里休息休息,然后,好好研究研究我们两个的婚事。”
陈思齐一听,嘴巴张得好半天都没合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金,你说什么?我、我们的婚事?我被赵刚这样糟蹋了,你还愿意一辈子跟我搞破鞋啊?这、这这这。。。。。。。”
陈思齐一下不知道怎么表达是好。
金泽株知道她想说什么,干脆在楼梯间停住了脚步,回过身来,走近她,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思齐,别犯傻啊,我金泽株根本不在乎那些屌几把事,是不是,要不然今天也不可约四兄弟过来,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这个人,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不就是让这个畜生玩了一回吗?又能怎么样呢?对不对?如果说我们两个之前不认识,你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不跟我说,我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况且,这桩事纯粹是为了我才吃的亏。我可能弃你不顾吗?啊?”
当金泽株铿锵有力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身后的王墨他们每个人都在心里挑起了大拇指。
尤其是郭斌,不住的啧啧称道:“高丽棒子,认识你这么多年,虽说你发迹的比我们早,但是,今天小爷我真的服你,你是个爷们,纯爷们!!!”
这时候,楼下传出“叭叭叭叭”的喇叭声来,应该是福建佬在楼底下等急了。
“行了,亲爱的,别多想,把门锁好,我处理完就回来,等我哈。”
陈思齐没有再言语什么,强忍着已经快要决堤的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