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带着无忘的手,尚未碰到衣襟,无忘的指尖便感觉到一丝热意。“胡闹!”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和失措。无忘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手腕往回抽!他动作突然,赵令颐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重心前倾,被无忘这一下抽手的力道向前狠狠一带,脚下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无忘在抽回手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惊怒瞬间被更强烈的惊愕取代。他稳住身形的同时,伸出了另一只手想去扶住眼看就要摔倒的赵令颐。但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赵令颐向前扑倒的冲力,加上无忘下意识想要后退的半步,使得两人的距离在电光火石间归零。“唔……”一声闷哼。赵令颐只觉得额头撞上了一片意想不到的柔软,带着些许微凉。同时,一股香火味混着夜里的清凉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无忘的瞳孔在那一刹骤然紧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了赵令颐温热的额头。那触感异常清晰,细腻的肌肤,温热的体温,以及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如同猛烈的业火,轰然烧穿了他的心防。时间仿佛停滞了。山风似乎也停了。月光勾勒出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轮廓。赵令颐几乎整个人扑进了无忘的怀里,一只手还因刚才的拉扯无措地搭在他肩头,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前的僧袍。而无忘,一只手还保持着向后微撤的姿势僵在半空,另一只原本想去扶她的手,此刻却僵硬地、虚虚地环在了她的腰侧,一瞬间,忘了推开。他能感觉到自己唇瓣上传来细微的战栗,不知是赵令颐的,还是自己的。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窜遍他的四肢百骸,点燃了心底的引线。呼吸变得炙热滚烫,每一次吸气都无意识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失控的颤抖,近乎贪婪。此刻,无忘胸腔里,那颗心,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轰鸣,在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赵令颐僵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可让她诧异的是,无忘竟然没有推开自己,难道是傻了?她小心翼翼地挪动那只揪住他僧袍的手,这一个细微的举动,让无忘瞬间回过神来。无忘几乎是踉跄着往后退,耳根因为那一刹那的动情而泛起微红,面颊却因为自己一时的意外而一片苍白。胸腔里那颗心仍在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唇瓣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如同烙印,灼烫着他。他张开口,清冷的夜风灌入喉间,试图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紊乱气息,一声低沉急促的“抱歉”刚溢出齿缝,赵令颐却猛地伸手,抓着他松散的僧袍衣襟,用力往自己身前拽。动情来得突然,力道也很大。无忘甚至还没有站稳,此刻被这力道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月光下,赵令颐的面颊还泛着红晕,在无望惊愕的目光中,她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的唇瓣重重地贴上了眼前因惊愕而微张的双唇。“唔——!”无忘的声音被堵在了两人唇齿之间。他双眸紧缩,瞳孔深处是翻江倒海的惊涛骇浪。他应该立刻推开赵令颐,用最严厉的话斥责她接二连三的撩拨。可身体背叛了理智。那只紧紧揪住无忘衣襟的手,指尖隔着薄薄的僧袍布料,像烙在了他心口。赵令颐吻得大胆,有意的撩拨,一点点地撬开了无忘本就有了缺口的心防。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相接的唇瓣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无忘浑身瞬间绷紧僵硬,却又在下一个瞬间,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他僵在半空原本要推开她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无意识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背上。旁人看过去,大概会以为他是为了稳住赵令颐踮着脚尖、微微摇晃的身体。可只有无忘自己清楚,这一瞬间,他有了不该有的欲望。而此时,赵令颐隐约感觉到了身前人的回应,那回应太微弱了,以至于她觉得是自己的错觉。这小秃驴怎么可能回应自己。直到无忘喉间溢出一点模糊的声响,赵令颐才肯定了……他真的在回应自己。这个清清冷冷,浑身上下写着“禁欲”两个字的貌美和尚,没抗住自己的攻势。知道得再多又怎么样,再清醒又怎么样,这会儿还不是在和自己亲嘴?一丝连赵令颐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从心底蔓延开来,她缓缓勾住了无忘的脖子,将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吻得更投入。无忘不受控制地回应,在尝到赵令颐的味道后,他垂下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掩盖着眸底翻涌的激烈挣扎。沉沦与清醒,戒律与本能,两种矛盾的情绪在身体深处疯狂撕扯。赵令颐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前这具身体的僵硬与逐渐升高的温度,还有那只落在自己腰背上的手,从抗拒到虚扶再到微微收紧的细微变化。唇瓣间的回应更清晰了!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席卷上心头,她更加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勾着此刻丧失理智的无忘,试图更深沉地纠缠……不知过了多久,赵令颐喘息着,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微微退开了些许。她的双眸闪着亮光,唇瓣因亲吻而显得愈发红润靡丽,直勾勾地看着眼前无忘冷白面色下掩不住的潮红,还有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那双素来平静的眸子,此刻破碎不堪。在这种情况下,赵令颐觉得他眉心那颗红痣都艳丽了几分,当真是好看。她笑意盈盈地开口,“我这人向来不:()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