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江衍的话,赵令颐脚步微顿,回身看他,换熏香?自己平日里的衣物都是豆蔻在收整,一向都是那个味道,没有换过啊。她轻轻摇头,语气寻常,“没换过,怎么了?”江衍小声道,“殿下身上的味道,与白日里不太一样或是香膏?”赵令颐笑,“我从不用香膏。”江衍眉眼间掠过一抹失望,他觉得昨日那味道还挺好闻的,“那应当是在别处沾染的。”闻言,赵令颐倒是想起昨天夜里的事她心里已经明了。多半是昨天夜里在无妄身上沾来的,那小秃驴天天被香火熏陶,身上是有一股好闻的熏香味。那种香火味,虽然淡淡的,但却持久。赵令颐好笑地看着江衍,豆蔻都没察觉出来的味道,他倒是闻个仔细。“想来应该是在寺里被香火熏染了,你这鼻子倒是灵。”江衍有些不好意思,“下官平日里捣弄药草多,嗅觉是灵敏一些。”赵令颐朝他走近了一步,先是瞥了一眼被关紧的屋门,这才看向眼前的江衍,“你若:()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