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蒙恬相信你,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以为赵高是个善良的人,等他掌握了权力,就会放过我们两个?现在我们两个的小命都掌握在赵高手里,他既然能让人下药,那就一定能让人把我杀死。”
“第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你认为赵高能够给我们留下多久的反攻?扶苏可以答应你,这扶苏绝对忠于父王,只要父王还活着,这扶苏便会一直安定,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损我大秦朝的事情。
你就不担心了?”
扶苏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然后声音一缓,继续道:“蒙大统领,这扶苏如此做法,也只是想要保全我们两个的小命而已。
不就是想让大秦变得更好吗?倒不是说不能跟父王说,只是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跟父王说。”
秦始皇在得此喜讯之前驾崩,自然与我无关。
毕竟,在她的墓碑上,说了也没用。
也许是赵高想要杀死她,也许是她想要保护自己,也许是她想要拖延时间,不管怎么说,蒙恬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许诺不会在报告中提及雷鸣炸弹后,扶苏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就像是一个被冤枉的人,根本无法解释。
这难度有点大啊。
也只有张良,才能做到这一点。
我想,以张良大人的才华,要从蒙恬手中逃过一劫,甚至说服她与自己合作,和睦相处,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蒙恬同意了,回到营地,召开了一场战前会议,苏福则是兴高采烈的为他制作了一颗爆裂炸弹。
果然如他们所料,匈奴人立即发起总攻,蒙恬率领三十万兵马,迎击敌人。
苏福不通武艺,更不通兵法,只能留在大本营里坐镇大本营。
十月份的气候变得寒冷起来,相比于现在的气候,十月份的温度要低一些,但中午的阳光很温暖,所以温度还算可以。
那些苦力还在营地里,穿着薄薄的衣服,有些人还没有穿鞋子。
苏福有些担心地望着那帮人,马上就要入冬了,今年的冬季,他们要如何度过?现在能见到的,仅仅只是这支队伍中的一小部分,剩下的,苏福一个都没见到。
这些士兵正在拉着一辆装满了粮食的马车,马车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他们正在给这些奴隶发放粮食,一人一锅,一锅是麦子、小米、黄米、黄豆等各种粮食的熬煮而成,但还是很少。
饶是这样,他们还是一饮而尽,仿佛已经等不及要品尝到什么美味佳肴了。
苏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低着头,在心中暗暗想着,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大家都吃饭。
就在这时,杂役处忽然有了动静,苏福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军人正在用皮鞭抽着杂役处的人,杂役处的人双手捂着脑袋,卷成一团,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承受着。
苏福上前一步,那些杂役生怕被皮鞭殃及池鱼,早就退到了远处。
苏福这才注意到,那个蹲在地上的奴仆,身材矮小,年纪不大。
见到苏福走来,那名军士也停止了抽打,对着苏福鞠了一躬,“拜见公子。”
苏福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怎么会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