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承认,将会在未来女子进入社会,进入朝堂,起到重要的作用。”
王瑶一脸得意,一脸自豪地说道。
“而我,正是这样一位女子的奋发图强,也是一个代表着新一代女子的楷模!
“嗯。”
“是啊,您说得对,您就是一个典型。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由你来处理吧。”
王瑶笑眯眯的说道,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口。
"Noworries!
“*咸阳,你知道吗?一名轻骑飞奔而来,一边狂奔,一边高呼:“打开城门,陛下病危归来,立刻禀告宰相大人。”
那些骑士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咸阳宫的清风大堂。
“启禀上官,陛下在返回的路上突然发病,现在正急着赶回,过几天就会到咸阳,还望上官明察。”
听到苏福生病的消息,张良连忙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询问道:“这是瘟疫吗?现在是什么情况?伤的很重吗?”
骑士回答:“扁掌柜一直跟在身边,但是陛下一直昏迷,扁掌柜也没有说这是瘟疫。
只是说,陛下已经不行了。”
张良沉吟了片刻。
“除了你之外,可有人知晓?”
骑士猛地一怔,“那个,我,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太紧张了,说陛下病的很严重。”
张良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
第二天清晨,张良率领着咸阳宫中的侍卫,在城门外等待着,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城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吸引了更多的人前来围观。
李斯、蒙毅等人闻风而至,但都被侍卫挡在了外面,不得入内。
蒙毅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张良,此话怎讲?如今陛下病危,阁下阻挠我等前来拜会,到底是何居心?”
张良面色平静:“现在还不能确定,我这次来,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冯去疾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赵佗正在西南镇平乱贼,蒙恬正在西北边境抵御匈奴,新郑项羽尚未归来,而你却已经掌握了实权,并且和韩国的故人关系亲密,莫非有什么阴谋不成?说不定你早就在背后算计着,让皇帝病倒。”
蒙毅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说:“张良,陛下对你有恩,你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我已经和哥哥蒙恬打过招呼,决不能任由你如此胡作非为。”
张良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说道:“在你们眼中,良就是这么傻的人吗?”
李斯道:“是,是。
“张良大人与秦皇之间的恩怨,很有可能会迁怒于扶苏大人。”
张良一言不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亲兵。
“带他们回去。
在他伤好之前,我不能见人。”
李斯、蒙毅、冯去疾都是不懂武艺的文官,自然是由亲兵押解下去。
一边走一边叫,“张良,如果你敢在皇帝奄奄一息的时候,对皇帝下手,我蒙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的军队,会将韩国人的血脉,全部斩尽!
咸阳皇宫中,张良将苏福接回了自己的住处,而此时,柳岸正手持长刀,对着守门的侍卫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