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既然你不懂,那么我就说给你听。”
“廖之鸿身为新郑都督,却贪污受贿,皇帝赐给黄河郡县的石灰石,本是为了防止大水退去后的瘟疫,可廖之鸿非但没有发放下去,而是拿去盖了一座宅院,导致新郑瘟疫蔓延,十几万人因此而死。
这是一种犯罪。
当瘟疫在新郑扩散开来的时候,身为新郑镇长的廖之鸿,非但没有立即控制瘟疫,而是带着自己的财富和家人,带着自己的财富和亲人,逃离了新郑,离开了这里。
这是第二个罪名。
廖之鸿以大泽乡为中心,购买了大量的土地,强迫所有人都成为他的奴隶,让他耕种,引起了民众的不满,导致了现在的暴动,对大秦国的根基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这是三大罪过。”
苏福细说了一遍廖之鸿所犯下的种种恶行,再次厉声喝道:“你堂堂咸阳重臣,非但没有约束他,还好意思来找我讨个说法?这三条罪状,每一条都足以威胁到我大秦皇朝,哪怕是诛他九族,也无法弥补!
人力资源部的负责人颤颤巍巍的蹲在了地面上,用一种很机械的语气回答道:“请殿下开恩,请殿下开恩。”
苏福说到这里,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开口道:“而你,却对民不聊生,甚至连一句问询都没有,就提出要出军,要去清剿,为什么?是不是担心我们去晚了,让我们知道,你们各大家族,都在私吞土地,霸占别人的土地?更有人建议把领地划分成不同的区域?先祖打了几十年仗,好不容易统一了整个大陆,现在先祖一去,就让先祖的成就毁于一旦?六个国家的王公大臣,到底许了你什么,让你敢于反戈一击,对抗我大秦?”
皇帝的愤怒蔓延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来。
“殿下稍安勿躁。”
苏福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满厅的文武百官,双目一寒,愤怒的一拂衣袖。
“让我冷静?寡人何必忍气吞声?你应该向新郑剩下的三十万百姓祈祷,平息他们的愤怒!他应该向死去的新郑二十万子民祈祷,让他们的灵魂安静下来!你应该向那些被剥夺了土地,沦为奴隶的贫民求情!还不如向被你弄得不得安寝的秦始皇求情呢!
“此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危机,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开口,免得惹恼了陛下。
苏福双手紧紧的攥着,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重新回到王座上,冷声道:“那些王侯们,越来越肆意妄为,欺压平民,欺压平民,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更是成了大秦的眼中钉,刺痛了我的心,让我无法忍受。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清理我大秦朝内的这些腐朽之辈。”
苏福手中捧着一杯清茶,轻轻啜饮,双眼如电,扫向众位大臣,随时准备将这杯茶扔出去,以示惩戒。
大家都看到了苏福用杯子砸厉勤的一幕,所以看到苏福拿着杯子,大家都不敢说话,唯恐被杯子砸中。
人山人海,但一片死寂。
苏福等了片刻,见大家都不吭声,也就放心了。
“没有人有异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关于对贵族进行清理的文件和细节,稍后会有大臣发布。
从今天开始,全国各地的田地全部国有化,不允许任何的田地交易,不允许任何的奴隶交易,不允许任何的人**易。
这是国家的根基,谁敢违背,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