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曹婴内心很是烦躁。
这个笑容,让她想起了上一次在凤鸣山的时候自己被耍的样子。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一愣神,信了对方的鬼话,导致被狠狠地戳了一枪。
虽然不致命,但直到现在都还会感觉到隐隐的痛处。
不对,她的伤不是早就好了吗?
怎么现在还会痛?
回过神来,她发现赵统的银枪不知不觉已经抵到了她的胸口,铠甲反馈给了肉身,难怪会痛。
但对方并没有刺进去,而是在铠甲用枪在铠甲上点了点,然后收了回去。
她要破防了,对方简直是在羞辱她!
在往她的伤口撒盐。
于是,她再度发起进攻。但最终都被对方轻而易举地了下来。
不仅如此,对方还老是卖一些或真或假的破绽,也不知道给谁看。
突然,她想到什么,分出一丝心神转头看向了雅丹丞相。
但她发现的时间太晚了,现在那个雅丹丞相的脸色,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原来之前对方一直卖的或真或假的破绽,就是给雅丹丞相看的!
而自己为了稳健,并没有去试探破绽的真假。
到了外行的眼中,就是自己消极怠战!
打架也打不过对方,计谋居然也没拼过对方。
更离谱的是,两处战场之外的另一处小战场,近万人的魏军小部队居然被两三千不到的蜀军耍的团团转。
那边蜀军带头的也是手持一把长枪,看起来同样是一名女性。
“发现了?现在后悔已经太晚啦。”赵统阴阳怪气的语调把曹婴的目光拉到了当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分神了。
什么时候自己打架开始会分神了?
她调整了一下摇摇欲坠的心态,连忙继续迎战赵统。
可这时,赵统却又撤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羌人部落中的雅丹丞相。
此时雅丹丞相还在尽力突围,脸上充斥着快要成功时的急切,发觉到有人盯着自己,转过头发现是曹婴,面色又冷了下来。
曹婴连忙把眼神调了回来,看了看逃跑的赵统,看来自己不把那赵统拿下,是解决不了自己与那羌人丞相雅丹的隔阂了。
于是她打马奋起直追赵统。
可她的马无论如何也追不上赵统的白马,每次要追到时,对方就加速,和自己拉开距离,完全是把自己耍着玩。
就在此刻,又一次传来了那羌族雅丹丞相的咆哮:“还在演,还在演!等我出去,我势必杀了你们两个人!”
曹婴听后大怒,区区几万的羌人,被几百个铁车军围困住,早知道这样,就不该与他们合作。
自己是真追不上对方,却被扣了这么一个帽子,难道羌人都是眼瞎吗?
不知不觉,她对羌人的看法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来追我啊,追到人家人家就让你。。。”
听着前方再一次传来的阴阳怪气声,于是,曹婴猛的加速。
就在刀足够可以砍到对方时,又被对方拉开了距离。
不得不说,赵统的情绪拉的很到位,这么一拉扯,把曹婴彻彻底底地给整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