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听过女帝用这种语气说话,既不是命令也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罕见的认可。
更诡异的是,这句话中蕴含着某种危险的暗示,让凌霜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谢陛下褒奖。凌霜小心翼翼地回答,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东方离轻笑着,伸手抚摸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想不到啊,我竟然会被两个人类玩成这样。
子宫里装满了低贱生物的体液,鸡巴被榨到只能射空气…
她的语气听不出是愤怒还是愉悦,这让凌霜更加惶恐。正当凌霜不知如何应对时,一直趴在东方离背上的角儿也醒了过来。
唔…发生什么事了?角儿迷迷糊糊地问道,刚想抬头就被东方离按了下去。
别动,继续保持那个姿势。东方离命令道,你的鸡巴还得在我的子宫里待一会儿。
听到这句话,角儿吓得完全清醒过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究竟干了什么——他竟然在女帝体内整整待了两天,而且还…而且还在里面尿了…
陛下…臣…角儿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句子。
东方离轻轻晃动着臀部,让体内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子宫壁:怎么,后悔了?
昨天不是很嚣张的吗?
不是一直梦想着征服我吗?
现在得偿所愿,反倒害怕起来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形容的魅惑感。凌霜和角儿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帝。
东方离慵懒的开口道:本来给角儿的分数是及格分,如今再加上凌霜可以说接近满分了,昨天我狂乱得高潮,甚至把我操的失神过去,我人生中很少有男人做得到,不错、不错你们跟夺走我初夜的那些人有得比,你们知道吗?
在我丧失初夜的那个夜晚,我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周遭围满了男女,那些人都是我在校的学长姐,每个人都在渴求我的肉体,对于青涩还是处女的我,无疑是无法负担的快感,我最后只能任人宰割,成为一个只知道潮吹的母狗,男男女女的调笑声依然历历在目,在我的耳畔回荡,在我的灵魂烙上了烙印。
而昨天的你们,也成功让我达到那个状态,我准许你们在我的灵魂烙上同样的烙印,你们值得嘉奖。
凌霜与角儿越听越是心惊,因为他们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骇人了。
只见女帝每说一个字就会潮吹一次,清澈的淫液宛如喷泉般从她的骚屄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
同时,她的尿道口也在不停地张合,黄褐色的尿液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在床单上汇成了一片泽国。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着,时而绷直,时而弯曲,脚趾因极度快感而紧紧蜷缩。
这种景象远比他们在性事中最疯狂的时刻还要震撼。
一位至高无上的女帝,一位拥有强大力量的统治者,此刻却变成了一台只会喷水的机器。
但更可怕的是,东方离的声音依然平稳流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彷佛她所描述的与眼前发生的完全是两件事。
凌霜注意到,东方离那根曾经威武的扶他鸡巴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无力地摇晃。
龟头通红肿胀,马眼大张,却只能徒劳地张合,再也喷不出任何东西。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条被榨干的海绵,只能排出残余的水分。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东方离的表情。
她的脸上挂着满足而慵懒的微笑,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而妩媚的光彩。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时不时还会伸出艳红的舌头舔过自己的嘴唇,做出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动作。
凌霜和角儿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小心释放出了某种无法控制的东西。
现在的东方离已经不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位威严的女帝,而是一头发情的雌兽,一只彻底臣服于性欲的淫魔。
她的理智或许还存在,但已经被深深的埋藏在无穷无尽的快感之下。
东方离继续开口说道:
角儿你这根鸡巴还要多加打磨,昨天要是没有凌霜你可作不到如今的成就。她的语气中带着赞赏,但更像是在陈述事实。
东方离艰难地扭动身体,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大量的体液从交合处溢出。
她继续说:至于霜你,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深知我的敏感点在哪,没有你的辅助角儿不可能有办法把我操死。
听到这话,凌霜脸上浮现复杂神色,既是成就感,又掺杂着些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