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她点头,她以为自己有心理准备。
此刻她才知道没有。
伊芙琳手像被烙铁烫到,猛地松开,浑身剧烈一颤。
她的脸从脖颈根烧到耳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够了!”
与此同时,塞西莉亚厉喝。
她上前,一把扣住诗瓦妮握刀的手腕——五根保养得宜却有力的手指死死箍住疯女人腕骨。
塞西莉亚年轻时还练过击剑,腕力不弱,手指陷进诗瓦妮手腕的软肉里,掐出五个泛白的指印。
“把刀给我!”
就在这一瞬——
诗瓦妮爆发出惊人的蛮力。
那是174公分、68公斤丰腴身躯的绝对压制。
她比170公分、58公斤的塞西莉亚和167公分、50公斤的伊芙琳强壮太多——不是肌肉的强壮,是骨架的宽大、脂肪的厚重、体重压制的不容撼动的量级差距。
她不是攻击。
是挣脱。
手腕像涂了油的鳗鱼,猛地一拧一抽——脂肪层在塞西莉亚指下滑动,皮肤扯出皱褶,硬生生从她掌中脱出。
塞西莉亚只觉掌心一空,指缝间只剩空气。
然后诗瓦妮做了件令所有人心脏骤停的事——
她扔掉了刀。
不锈钢厨刀哐当砸在大理石地面,刀刃与石材碰撞迸出一星火花。
刀滑出去两米,在地面旋转半圈,撞上橱柜门板,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停住。
紧接着——
她像野兽般扑向罗翰。
一切发生得太快。
像按下了噩梦的加速键。
诗瓦妮侧身一撞,先顶开伊芙琳。那肉浪从髋骨荡到膝弯,臀肉隔着伊芙琳的紧身衣都拍出沉闷的肉响。
伊芙琳被撞得踉跄,背脊撞上岛台边缘,肋骨剧痛,一口气没喘上来。
然后诗瓦妮把罗翰狠狠按倒在冰冷的早餐桌上——
男孩瘦削单薄的身体撞上硬木桌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诗瓦妮欺身压上去。
晨袍在挣扎中彻底散开——那将散未散的腰带终于崩脱,丝绸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
整个赤裸滚烫的肉体沉沉压在儿子身上。
E罩杯的硕大乳球挤压着罗翰单薄胸膛。
那不是柔软的覆盖——是沉重的碾压。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乳廓边缘溢出男孩胸廓的边界。
暗粉色的大乳晕在粗暴挤压下变形摊开,摊成杯口大,边缘皱成细密的放射状纹路。
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罗翰的睡衣布料,一下一下碾磨着他的胸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诗瓦妮身体的微颤,那两颗硬粒就刮过薄棉布料,在罗翰皮肤上留下灼烫的摩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