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齁喔……!”
诗瓦妮仰起头。
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不是优雅的天鹅颈,是过度后仰时肌肉、血管、气管全部拉伸到极限的濒死感。
胸锁乳突肌如两根绷紧的钢索,从锁骨直贯耳后;颈阔肌薄薄一层覆盖喉结两侧,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汗水沿着锁骨沟流淌。
从下颌角汇聚成滴,滑过颈动脉三角区,流入锁骨上窝,在那里积成小洼,溢出,沿胸大肌边缘流下。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她的身体在桌边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
大腿的全部肌肉都在各自无意识的各抽各搐。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伸展——五根脚趾先是用力向内勾,足弓弓起如满月;然后猛地向外张开,像绽放的花瓣。
足跟离地,足尖抵地扭曲,足跟落地,足尖抵地蜷缩,周而复始,丝袜脚底在地砖上踩出的汗湿脚印中打滑。
当痉挛渐息时——
她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地砸在罗翰背上。
但一手仍死死按着儿子,五指抠进他肋间;另一手攥紧尖刀,指关节白如骨。
阴道如蚌壳般咬紧孽根——更紧地咬住。
高潮后的肌肉不应期本该松弛,但她的阴道仍在持续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巨物,不让他逃离。
罗翰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诗瓦妮站在男孩张开大大腿间,相抵的严丝合缝,骨骼硌得诗瓦妮髋骨生疼。
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他两腿间向后延伸,深深没入母穴——像连接母子的一道畸形脐带,将他钉在这耻辱的刑架上。
“我高潮了?”
诗瓦妮的声音除了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透着诡异的平静。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像在确认一件本该发生、却迟到太久的事。
“这就是高潮……”
她把脸颊贴在罗翰汗湿头顶,鼻尖蹭过他的头发,贪婪嗅闻。
“罗翰,亲爱的,你还没射。”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柔情蜜意的情人耳语。
“我也没彻底容纳你。”
她停顿。
阴道收缩了一下。
“妈妈我……不能停。”
她再次挺起上半身,托着儿子的大腿外侧,开始动作。
像发情的泰迪犬——不,比那更疯狂。
腰部不再是规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频的撞击。
臀部高高撅起,然后狠狠前挺,用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肏着儿子的硕大鸡巴。
啪啪声响彻厨房。
不止是噗嗤——是让人心惊肉跳的剧烈肉体撕咬声——像野兽狼吞虎咽的啃食猎物的血肉。
耻骨撞击阴根、阴囊的“啪啪”,大腿前侧拍打男孩瘦弱的大腿内侧,小腹凿击男孩瘦小的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