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泪水、血水、爱液、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脸上、身上糊成一片狼藉。
汗水沿着鼻尖滴落,泪水冲开脸上的浊液形成两道浅痕,血丝从被打的肿胀的嘴唇渗出,爱液从大腿根漫流,精液从腿间倒溢——她的整具身体都泡在性液的泥泞里。
像刚从交配战场爬出、被十个壮汉内射的母兽。
而旁边的二女目睹了全程,眼睛一瞬不瞬。
即使隔着距离,塞西莉亚和伊芙琳也能看到诗瓦妮的小腹确实胀起了一丝幅度——那不是错觉,是真的、可见的隆起。
从耻骨联合上方到脐下,皮肤被撑出平滑的浅弧,像含着一枚小号的气球。
大量浓稠到近乎胶状的乳白色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强大的压力挤出。
她们亲眼目睹了诗瓦妮每一次高潮,包括这第四次——或者说,是之前高潮的延续和终极爆发。
在高贵的汉密尔顿严重,诗瓦妮的反应像慢动作播片,全部深深刻在大脑皮层里。
——诗瓦妮的身体像被高压电通过,每一块肌肉都绷紧、战栗,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嗬嗬”声,她翻起的白眼。
更多的爱液——确定混入了尿液——失控地涌出。
——尿液独特的微腥气息加入这场气味的交响,让整个厨房彻底沦为原始生殖气味的巢穴。
巨大的震撼,在主观、心理层面上,将时间无限拉长。
塞西莉亚死死攥紧手里的套裙,指甲隔着衣料嵌进掌心。
脑海中一片冰冷的空白,只剩下视觉和嗅觉接收到的、过度刺激后的残像与气味。
她看到了生育器官被用于最毁灭性的、仿佛只这一次性交就要预支光未来所有快感的彻底、极致的血缘倒错;看到了理性在肉欲和疯狂面前的彻底溃败。
她一直认为诗瓦妮的保守是愚蠢的束缚,但现在她目睹的是束缚断裂后,深渊最底部的景象。
伊芙琳则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她扶住了旁边的橱柜才没有倒下。
那喷发的景象,那惊人的精液量,那混合体液的气息……
它们不仅仅是一场犯罪或疾病的证据,更像是一种最淫邪、狂暴、关于超越生命极限的湮灭仪式。
她看着诗瓦妮在高潮余韵中那恍惚的、仿佛获得解脱般的崩溃表情,心中涌起的不是憎恶。
昨夜在男孩口中知晓圈内内情的她,心底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悯。
这个女人,这个母亲,已经彻底被自己内心的魔鬼、被那具异常儿子的身体、被那个玩弄人心的卡特医生,共同摧毁了。
而她和母亲,此刻只是这场毁灭仪式的被动见证者,被这最原始的异性交媾场景,强行灌输了关于性、暴力、血缘与疯狂的,永世难忘的一课。
一切结束。
诗瓦妮紧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傀儡,趴在罗翰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眼神开始从疯狂的云端坠落,重新聚焦……
然后,诗瓦妮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变了——疯狂褪去,涣散聚焦,瞳孔恢复正常大小。
她眨了眨眼,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自己赤身裸体,虚脱无力的颤抖趴在儿子瘦弱的背脊上。
小腹深处饱胀欲裂——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液体充满的坠胀感,像腹腔里揣着个灌满水的小气球,轻轻一动就能听见内部液体晃荡的声音。
下体胀痛得厉害,阴道像被强行塞入过大异物的伤口,火辣辣的撕裂感从会阴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自己手中还握着的刀?!
以及,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的亡夫家人——
塞西莉亚和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