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梅兰妮。你祖母的得力……朋友。我来帮你洗干净,好吗?”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
眼底是彻底的、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无。
像经历过无法言说之事后的幸存者——眼睛还在,但已经不再看这个世界。
她明白男孩不会有回应了。
于是开始清洗。
先从脚踝开始——那里沾着干涸的精液和青紫握痕,在热水下慢慢化开,变成淡粉色的水流淌进排水口。
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她轻柔而仔细,像护士处理病人,像母亲安抚孩子——只是两者她从未做过。
她从政前是体操运动员,她也对自己从政前的履历毫不自卑,毕竟德国外交部部长还是前蹦床运动员。
她相信自己未来也可能走到那一步,哪怕六十岁七十岁。
拥有如此自信、野心的存在,却在洗到男孩腿间时,犹豫了。
水流冲刷过那垂落的巨物时,梅兰妮的呼吸还是停顿了半拍。
近距离看更惊人——硕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高高隆起,像锉刀般粗粝。
但她内心终究足够强大,性观念也开放。
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茎身,让水流冲刷内侧的褶皱。
那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温度高得反常,像揣着一团火。
茎身表面的皮肤异常光滑,却又因为充血而绷得很紧,她能感觉到底下海绵体那种近乎坚硬的质感。
男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梅兰妮立刻受惊似的一机灵,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胸口的起伏幅度隐隐加深——深灰色套装的胸口部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乳房的轮廓饱满而紧实。
她上次约炮还是两个月前。实在太忙了。
罗翰依然眼神空洞,但那颤抖是真实的——不是冷,是某种更深的、本能的身体反应。
“疼吗?”她咽了咽唾沫,轻声问。
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继续清洗。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细节——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积着黏腻的精液,需要用指腹轻轻揉开。那里的黏膜异常柔软,却又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茎身根部沾着血丝,混着某种透明的、已成黏膜的液体,应该是女人的爱液。
会阴处更是狼藉一片,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结成黏腻的一层,甚至沾到了会阴后方的褶皱处。
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洗,把每一处污迹都冲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超过十分钟——只清理阴茎就花了这么久。
期间罗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身体。
梅兰妮没有再安慰,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她只是屏住呼吸,专注清洗。
突然,她惊觉自己太过专注,忽视了那原本半软的茎身在她手里充血膨胀到何种程度。
青筋一根根暴起,粗长明显超过过去在私人俱乐部看到的那个两米巨汉,龟头大如鹅蛋,马眼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梅兰妮的手被完全勃起的巨根烫得本能缩回。
梅兰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动声色地用毛巾轻轻擦干他的身体,重新用干净的薄被裹好,扶他靠在浴缸边缘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