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瘦小的身体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我试图翻身,试图从她身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她顺势改变姿势。
她抓住我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三十九公斤的我,被六十八公斤的她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然后她把我的两条小腿前侧扛上肩头。脚踝贴上她赤裸的肩峰。我的脚苍白娇小。她的肩头圆润厚实。
她松开我的一条腿——那条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我的脚在空中乱踢,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乳肉剧烈晃动。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乳尖划过我的脚心,硬粒在足底留下湿凉的轨迹。
她只是晃了晃。动作未停。
她握紧我的阴茎——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再度把龟头顶住她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的年轻女人。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我听见祖母惊恐的尖叫:“不!诗瓦妮!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妈妈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握紧我的阴茎。固定好龟头角度,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
龟头顶住穴口。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压迫,开始缓缓张开,阴道口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试图抵抗入侵。
小阴唇被龟头前端撑平,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那浅窝中央。
然后——
她腰部用力前挺。
我的阴茎开始侵入。
不是进入。是撕裂。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无法用语言描述。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狠狠撑开——每一道横向的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纵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紧窄甬道被迫容纳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入口从窄缝被撑成圆洞,边缘嫩肉绷到发白。
屈辱。不是抽象概念——是具体的生理反应。
我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耻而痉挛。
我能感觉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钉在我裸露的臀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火焰,从皮肤一直烧进骨髓。
但与此同时——
我的身体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开始背叛意志。
阴茎在她手中进一步胀大。
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应激。
海绵体像被强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龟头胀得更圆更硬。
那种胀大到极限的压迫感,混合着被紧窄肉壁包裹的触感,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无法忽视的生理愉悦。
龟头完全挤入阴道。
那圈圆张的阴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沟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
先走液如泉涌般分泌。
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两人交合处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