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这个区域的卫生间因为临近废弃储物区,放学后很少有人使用。
她锁上隔间的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狼狈。
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眼妆被泪水冲成黑色的泪痕,在蜜色的皮肤上蜿蜒。
头发凌乱得像被蹂躏过,嘴角有明显的污迹。
莎拉咬紧下唇,开始清理。
她用纸巾沾水,用力擦拭脸和脖子。
纸巾一次次变脏——第一次全是黑色的眼妆和泪痕;第二次是嘴角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硬壳遇水软化,被纸巾带走;第三次是鼻孔边缘的污迹,那里也有干涸的精液,擦的时候鼻腔深处还传来隐隐的灼痛。
她用力搓洗嘴角,直到皮肤发红发疼,像要把那层皮搓掉一样。
然后她脱下牛仔裤。
当她把外裤褪下时,一股更浓烈的尿臊味扑面而来。
内裤裆部完全湿透,浅色的布料变成浅黄色,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那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形状。
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那浓密柔软的褐色毛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把内裤卷起来塞进背包最底层,然后用湿纸巾反复擦拭大腿和阴部。
湿纸巾擦过皮肤时,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的潮湿而变得敏感脆弱,轻轻一碰就疼。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尿液浸泡得发皱发白,轻轻一擦就红了一片。
最私密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她用湿纸巾小心擦拭大阴唇——那两片丰满肥厚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肿胀,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从原本健康的淡珊瑚红变成深褐色。
她咬着牙,一点点清理干净,每一下触碰都让阴蒂传来尖锐的刺痛——那颗平时绝对不容触碰的小豆豆,此刻因为先前听录音笔内容而充血、完全暴露。
硬挺着,任何触碰都像电击。
她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一条内裤和运动裤换上。
干净的布料贴上下体时,那种清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落泪——原来干净是这么奢侈的事。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洗了把脸,整理头发,从包里翻出口红重新涂上。
镜子里那个骄傲的莎拉·门多萨又回来了,至少表面上是。
离开学校时已经晚上七点。校园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
录音笔外壳被她握得发烫,金属边缘硌着手心。她拇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播放键,眼神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表情。
罗翰·夏尔玛,你以为你赢了?
同日。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诗瓦妮·夏尔玛被两名穿便服的女性护理人员扶进病房,走廊尽头有人正在弹钢琴。
是巴赫的《G小调赋格》,音符穿过紧闭的门扉,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听世界。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
强大的精神镇定药物让她的四肢像灌了温水泥浆,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与实木地板之间那片暧昧的灰色地带。
护理人员的手掌隔着纱丽布料托着她的肘部,温度透过层层纤维渗进来,但她感觉不到那是“人的体温”——只是某种存在,某种支撑她继续移动的力学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