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从罗翰的角度,能隐约看到乳沟的阴影——那对被无数男生意淫过的蜜色肉团,此刻就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什么方式?”罗翰问,声音沙哑。
莎拉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那笑容很美——如果只看嘴角的弧度的话。
“我可以继续提供不止口交的服务。”
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菜单上的选项。
“你一定没见过女人的私密部位——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但额外服务的价格要重新谈。”
罗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还想……”
“别误会。”
莎拉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嘲讽,鄙夷,还有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我是在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肉提款机。我要你什么时候付钱,你就得付。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提供什么由我决定。”
人肉提款机。
罗翰的脑子一片混乱。
这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发展都不一样。
他以为莎拉会哭。
他以为莎拉会威胁要毁掉他。
但莎拉没有。
她在经历昨天的生理崩溃后——被他的巨物撑满喉咙,被他的精液直射食道,在他面前失禁——她没有崩溃,没有哭泣,没有歇斯底里。
她比昨天更冷静。
冷静得像换了一个人。
“如果我拒绝呢?”罗翰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莎拉冷笑。
“我还不清信用卡反正也完蛋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剩下三个月学业我也无法完成。倒是你,你觉得东窗事发,学校还会要你吗?”
她向前一步,距离近得罗翰能闻到她身上温暖的沐浴露味。
“你妈妈会怎么想?”她说。
罗翰握紧了拳头。
他妈妈?
诗瓦妮现在住在萨里郡的精神病院里。
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
那个同样让他窒息的存在——不,比母亲更可怕。
母亲至少会失控,会会暴露人性。
塞西莉亚却永远不会。
塞西莉亚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在长桌的另一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用那种冰蓝色的眼眸评估着他的价值,像评估一份资产。
如果塞西莉亚知道他做了什么——
“怎么样?”
莎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