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舌头不行。
所以此刻,她的大多数性体验都来自心理而非生理。
让她兴奋的是“他在舔我”这个事实本身。
是权力反转的快感。
是报复的快感。
是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舔自己的快感。
十几分钟后,莎拉感觉腰眼酸麻,赶紧推开了他的头。
“够了。”
她说,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恶劣的嫌弃。
但那嫌弃听起来有点假——因为她的呼吸紊乱、胸脯快速起伏,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不敢相信,但她差点被男人口交达到高潮。
“你这没用的小狗……起来吧。”
罗翰如蒙大赦。
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而腿脚发麻。
膝盖刚离开地面就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膝盖上印着碎石子硌出的红痕——那些红痕密密麻麻,像某种刑罚留下的印记。
嘴唇上沾着她两根湿濡的阴毛——那毛发粘在他下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莎拉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嘴角的愉悦更深了。
那愉悦从嘴角蔓延到弥漫情欲湿润的眼睛里,让那双褐色的眼眸像有火烧起来。
她慢慢提起裤子。
动作从容不迫,故意放慢,让他看着。
先是内裤拉过臀部——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有蕾丝。
那布料包裹住她饱满的牝户,一点一点遮住他刚才舔过的地方。
然后是牛仔裤拉上——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最后扣上扣子,整理好腰部的布料。
她的手在腰侧抚平衣物的褶皱,动作优雅,像刚刚完成一场表演的模特。
整个过程她一直俯视着他。
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动物。
“知道吗,罗翰?”
她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蔑。
“你除了这根大鸡巴够唬人,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但是,昨天才二十分钟你就射出来?”
她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男朋友在我嘴里,每次坚持至少四十分钟。你的死鸡巴中看不中用罢了,哼。”
她面不改色地撒谎。
实际上她的前任和现任都没坚持过三分钟以上——那些十七八岁的男孩,哪个能在口交时坚持四十分钟?
能撑过五分钟就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但她需要这个谎言来羞辱他。
需要让他知道,在她“丰富”的性经验里,他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