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老师,不是——我没有——”
“没有?”
松本雅子的眼睛眯起来。
她是四十岁的成熟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结了婚,也生过孩子。虽然并不热衷、但也有过十几年性生活。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个凸起意味着什么。
但她不认为那是真的。
因为太大了——大到离谱,大到完全不符合逻辑。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就算发育早,就算基因好,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他在整蛊她。
这些孩子有时候会玩这种低级游戏——往裤子里塞东西,假装勃起,然后看老师的反应。
她四年前见过一次,也处理过。
那个混账站在她面前,自以为幽默,自以为可以戏弄老师,最后被她叫家长、写检讨、记过处分。
但她没想到罗翰也会这样。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被霸凌也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
她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
“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阴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