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收紧。
会阴收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
整个骨盆区域都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蚌。
但她躲不开。
罗翰压在她身上。
她的大腿因为摔倒而大大张开,根本合不拢。
那根东西死死地抵在她裆部,又射了几大股。
每一股都穿透连裤袜的纤维,穿透内裤的布料,把那股滚烫的温度直接传过来,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颤抖,不——整个下体,小腹、盆腔,大腿内侧,都在发抖。
精液“噗噗”,打的裆部一片狼藉!
乳白色的液体从龟头喷出来,除了冲破丝袜内裤纤维的部分,剩下的顺着丝袜表面往下溅,溅到会阴,溅到股沟,溅到地上,冒着微微的热气。
那热气在空气中升腾,像刚出锅的食物。
松本雅子被射得目眦欲裂,尖叫着,“啊啊啊——罗翰——快——快离开啊啊啊——”本能挣扎起来。
但巨大惊慌下,变形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裆部更用力地贴向那根东西,让龟头在她腿间揉来揉去。
连裤袜被揉皱了。
内裤也被揉皱了。
那层薄薄的屏障逐渐失去保护作用,像被反复揉搓的纸巾,纤维松散,布料移位。
罗翰也在挣扎,但他被痛苦释放后的强烈快感攫住,四肢仿佛灌了铅。
射精在继续——他根本控制不住,尾椎骨酸麻,那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没完没了。
他想爬起来,想离开她的身体。
但他腰被她的腿缠住——她挣扎时腿在动,动的结果是缠住了他的起身尝试。
他想用手撑起来,但无处借力——她扭得太厉害了,身体一直在动,他的手一撑就滑,一撑就滑,手心全是汗,按在她湿滑的丝袜腿上根本撑不住。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磨蹭得更深。
每一次磨蹭,都让粗粝的冠状沟剐蹭得更狠。
丝袜的纤维被磨得更皱。
内裤的布料被磨歪了,彻底滑到一边。
龟头竟……
竟直接贴在了她的阴道口——
精液挥洒下,依稀可见那里是无毛的。
白虎。
光洁如玉,肌肤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摸上去一定滑不留手。
如果罗翰能够对比——极致对比最茂盛和最光秃,就会发现松本老师的光滑比母亲最原始野性、略微有些鸡皮疙瘩的牝户,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像茂密的原始森林,一个像被精心打理的和式庭院。
罗翰一定更喜欢松本雅子的,极品白虎馒头屄。
但此刻,那细腻的皮肤正被一个鹅蛋大的龟头顶着。
射精不到十秒时间——这是普通人的极限,但罗翰才刚开始。
那龟头粗粝的冠状沟在又两股淋漓精液的溅射中,正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两片阴唇——与颀长体型相比意外的肥,甚至比得上母亲丰腴壮美如生育女神的触感——膏脂肥腻。
即使此刻因为紧张而紧闭着,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的绵密、膏腴。
像两瓣饱满的蜜桃,像两片厚厚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把阴道口藏在那深深的肉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