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沟里有一层薄汗——就是这不到一分钟的“荒唐戏剧”里疯狂分泌出的。
亮晶晶的汗,让乳沟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那发丝尾端蜿蜒向下,消失在更深的乳沟里。
那对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穿后的、混乱的、无法控制的喘息。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鼻子、眼镜、嘴角,有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颈、领口。
那双泪失禁严重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几乎翻得看不见。
里面的‘清醒’仿佛消失了一个世纪。
只剩下一片恍惚,一片迷离,一片被彻底击穿的空白。
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像半梦半醒的人说梦话。
“松本……老师……”
罗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爬起来,但女人的丝袜大长腿还缠着他的腰。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还半软半硬地陷在她阴道口里,被那里紧紧咬住——不是她主动咬,是罗翰太大,是身体本能的收缩。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黏膜在蠕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生命,像一张小嘴在焦渴的裹着吸吮不迭,本能因为没高潮而索要什么。
他不敢动。
他一动,那东西就在她里面蹭。
他怕她疼。
他怕再发生什么。
松本雅子的瞳孔缓慢落下来,眼睛慢慢眨了眨。
那眨眼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慢镜头,像刚从一场深沉的梦里醒来,像从水底慢慢浮出水面。
“……罗翰……”
她的声音更沙哑。
带着轻微哭腔。
带着寒颤般的颤抖。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完全陌生的东西。
“这是……什么……”
罗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大眼瞪小眼,一个压着一个,一个被压着,谁都忘了动,不明白一切怎么变成这样。
环境不允许停留太久。
松本雅子先动了,她松开长腿,抬起手。
那只手在颤抖,摘下糊满精液的眼镜。
镜片上一层白浊,什么也看不清。
她把眼镜放在地上,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手背上黏糊糊的一片。
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腥味。
她看着那液体,愣了愣。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惊恐的低呼一声。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她直勾勾看着那怪物再也移不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