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俯得更低。
嘴唇碰触到龟头。
那一瞬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完全不讨厌——不,应该说不讨厌这个器官。
她对异性恋依然没有兴趣,她爱的是诺拉,是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亲吻,是女人皮肤的光滑和气息的清甜。
这一点她无比确定。
但这个,这根让卡特医生失格、诗瓦妮发疯、罗翰痛苦的东西——
她不讨厌。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这是罗翰的一部分。
是他痛苦的根源,也是他身体最真实的样貌。
就像她接受诺拉身体的每一寸一样——接受她脚底因为走秀磨出的茧,接受她疲惫时眼角的细纹——她也接受他的。
她张开嘴,含住硕大龟头的前端。
先走汁的味道涌进口腔——咸的,腥的,带着雄性特有的气息。
那味道像海水的咸,像生蚝的腥,但又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生命本源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难闻。
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跳动。
温度滚烫,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的舌尖。
那跳动像心跳,像脉搏,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她嘴里呼吸。
她试着往下吞。
“咕呜……嗬……”
只吞进去三分之一。
太大了。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
那圈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能感觉到血液涌向那里,让唇瓣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敏感。
下颌发酸,那东西塞满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会厌被压迫,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肌肉在试图吞咽,却又被那巨大的龟头堵住。
她没有用手。
只是用嘴。
不时用细长手指优雅地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舞台上,在排练厅,在日常生活中。
只是此刻,那动作配上她嘴里的巨物,显得格外奇异。
“咕啾……噗滋……啾滋……咳呕……”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得变形,拉长,呈现出那种只有在极度投入口交时才会出现的“马脸”。
那样子看起来有些痴态,甚至有些淫靡——嘴唇变成了一圈紧箍着茎身的肉环严丝合缝的吮吸,脸颊的肉陷进去,颧骨更加突出,整个脸型都变了。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家人——眼前这个让她母性呵护欲泛滥的男孩。
吐出大部分肉茎时,她只含住龟头顶端,舌头在嘴里转动,舔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
舌尖毫不矜持的完全伸出口腔,扫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面,粗糙的,刺激的,像砂纸轻轻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