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
她站起来,穿上睡裙,走出房间。
那动作很快,但依然优雅。
睡裙套上身体,遮住刚才暴露的一切。
几分钟后伊芙琳回来时,已经换上了另一套装束。
一条深灰色的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那裤袜很薄,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皮肤的色泽和纹理——大腿内侧那一片细腻的皮肤,膝盖处隐约的褶皱。
顶级芭蕾舞者的先天禀赋——双腿极为颀长。
线条被丝袜勾勒得完美无瑕。
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长高跟鞋。
那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脚跟被抬高,脚背绷直,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弧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把整条腿拉得更长,更纤细。
脚背在鞋口露出一截弧线,丝袜下能看到脚踝骨那小块凸起,像一颗小珠子嵌在皮肤下。
她站在门外,没有拧开门把手。
心下一缩。
然后敲门。
“罗翰?开门好吗?”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些。
“罗翰,我知道你在听。开门,我们好好谈。”
还是没有回应。
她靠在门上,声音放轻,带着那种恳求的语气——那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用的、完全放下自尊心的恳求。
那声音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恐惧——怕他真的不开门,怕他就这样把自己关起来,怕那些黑暗的东西把他吞没。
“罗翰,求你了。让我进去……”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帮你。”
门内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很长,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走廊尽头落地钟的滴答声,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
然后,咔哒一声。
门锁开了。
伊芙琳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罗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窗玻璃上的水汽更厚了,把外面的夜色完全模糊掉。
他站在窗前,像一尊小小的雕塑,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瘦削的肩膀,细窄的腰,微微低垂的头。
他的睡裤已经穿好,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仍然明显。
太大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骇人的形状——一个垂在腿间的怪物。
伊芙琳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