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奇异的、专注的、近乎艺术的投入。
她在为他做这件事。
不是因为她要什么。
而是因为他需要。
这个认知像一道光,照进他内心深处那个从来没人触碰过的角落。
“你可以……慢一点,吸得更用力。”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陌生的。
伊芙琳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动作牵动了她含着他阴茎的嘴唇,让他感受到一阵细微的牵扯。
她在笑。在他胯下,含着他的东西,她在笑。
那笑容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温暖的理解。
她继续吞吐。
但更慢了。
更深的。
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用舌尖轻轻顶弄尿道口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她用舌面摩擦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小腿紧绷,脚趾蜷缩。
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血管的跳动更剧烈了,每一下都像心脏在跳动,透过她含着的皮肤传递过来。
先走汁还在不断渗出,让她的动作发出更清晰、湿润的“咕啾”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但此刻,没有人觉得羞耻。
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专注。
她吞吐着。
观察着男孩表情。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不是痛苦。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急促。
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咽口水时那个小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或者说,暴露了他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
他的小腹开始绷紧。
那些平时藏在衣服下面的肌肉——十五岁男孩还没完全发育的、薄薄的腹肌——此刻一条条浮现出来,随着呼吸收紧又放松。
他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先是抓住身下的垫子,然后松开,最后落在她的头发上。
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放着。
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伊芙琳感受到了那个变化。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得更剧烈了。
那龟头在她喉咙口膨胀,几乎要撑开会厌入口。那先走汁涌出的速度更快了,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喉咙发紧。
她准备好迎接他。
伊芙琳深深含进去——尽可能深,大约十公分,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压住小舌,让那粗大的茎身填满整个口腔,让她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根部。
然后——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