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对罗翰来说,那是丝袜的滑腻、脚心皮肤的温度、那些薄茧的粗糙感三者混合的奇异触感——比手更软,比口腔更韧,那薄薄的纤维在皮肤和龟头之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对伊芙琳来说,那是滚烫的、脉动的、粗大到脚心无法完全包裹的异物感。
她蜷曲脚趾,让脚心形成一个紧致的凹槽,紧紧裹住那根巨物。
开始上下捋动。
那双脚——顶级芭蕾舞者的脚,曾经在无数舞台上支撑起天鹅湖的轻盈、吉赛尔的悲怆、胡桃夹子的灵动——此刻正包裹着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巨大阴茎。
动作很慢,很稳——她强悍的顶级芭蕾舞者的恢复力不是盖的——即便腰眼仍旧因为先前的过激潮吹而酸软,但仍旧有足够的耐力储备。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丝袜下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压进她脚心的皮肤里。
汗水再度开始从脚底渗出。
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那层薄薄的纤维在更多汗水下变得更加滑腻。
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那种湿润的、黏腻的细微声响——“啾,啾,啾”——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伊芙琳调整角度。
她需要让那根东西更贴合脚心的弧度,需要让每一次捋动都最大面积地刺激到它。
于是她把腿分得更开,把脚掌对得更准,让那巨物从脚趾根部一直滑到脚后跟,再滑回去。
那动作像某种诡异的乐器演奏——她的脚是弓,他的阴茎是弦,每一次拉动都让那根弦颤抖、跳动、渗出更多的先走汁。
“看得到吗?”
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把台灯的光掰过来一些。”
罗翰伸手,掰动床头柜上台灯的灯罩。
暖黄色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她的下身。
伊芙琳腾出一只手——那只手此刻掰开了自己的牝户。
那牝户在两次剧烈高潮后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状态惊人。
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颜色从原先那种浅淡的嫩粉色变成了更深、更成熟的肉粉色——那种像熟透了的活鲍鱼、一碰就要顽皮溅出汁水的状态。
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被泡涨了的玫瑰花瓣,黏糊糊地被手指不情不愿的扯开口子。
灯光照上去,能看见那上面反射着淋漓黏腻的水光,每一道褶皱都混合着先前摩擦出的浆液,丝丝缕缕。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细长的,像一颗红宝石,充血得厉害,敏感地颤动着。
每一次她的脚捋动那根巨物,那颗阴蒂就会跟着抖一下,像某种呼应。
“我继续讲。”
伊芙琳说,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后来基督教来了……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
“他们说身体是罪恶的……欲望是堕落的……只有灵魂是纯洁的……”
脚下的动作加快。
那双丝袜脚此刻像上了发条,上下上下上下,脚趾紧紧蜷曲,脚心死死裹住那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