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平等的、接纳的、允许一切发生的东西。
“所以,罗翰,”她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只需要在乎一件事——”
她顿了顿。
尿液彻底停了。
最后几滴落下,“滴答”,“滴答”。
“你现在快乐吗?”
厕所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伦敦的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的边角。
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罗翰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从她排泄结束的腿间移开,慢慢抬起,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手电筒反射的光,是他自己的光——那种好奇的、探索的、学习的、接纳的光。
但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东西。
“刚才……”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失去意识后……”
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勇气都吸进去。
“我想偷偷插进去。”他说。
直视着她的眼睛。
“想肏你,小姨。”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腿一软,更多依靠罗翰这根“拐杖”。
但她没有说话。
“那一刻,”罗翰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我觉得你醒来也不会责怪我。”
他说完,就那么看着她。
没有躲闪,没有恐惧,没有羞耻。
只有一种奇怪的坦然——承认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
伊芙琳的嘴角慢慢上扬。
那笑容很美——眼角上扬,嘴角上扬,整张脸都亮起来。
“坦白说,”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陌生的沙哑,“我也因为你,想试试跟男人做的感觉了。”
她俯下身,腿弯仍旧压着男孩肩膀。
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但她的嘴唇停留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像喝过红酒的醉人气息。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别人怎么对你,你都可以回到这一刻——回到你被我接纳的这一刻,回到你想偷偷肏我,也不怕我责怪的这一刻。”
她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